笔趣阁小说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的免费小说阅读网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71、赵都安的“棋局”-《女帝座下第一走狗》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1/3)页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是我,不必叫得这样大声。”赵都安掏了掏耳朵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身后的狱卒贴心地,为他搬来椅,而后恭敬退去,只留下隔着牢房门的二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是你!你在陷害我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吕梁在最初的震惊后,仿佛明白了什么,怒不可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二人不久前结仇,今日他就成阶下囚,若无因果关系都没人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是又怎样,你咬我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赵都安双手交叠,微笑挑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青袍御史深吸了口气,令理智回归,冷冷道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本官奉公廉洁,岂容你胡乱攀咬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是吗?”赵都安嗤笑一声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那被你掐死在床上的女子,可未必同意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进牢房前,裴楷之的手下已与他接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此番抓捕吕梁,用的罪名,便是芸夕曾提及的往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经常杀人的朋友都知道,杀人容易抛尸难……此事当初,便由裴楷之出手遮掩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却也留下把柄在岳丈手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吕梁瞳孔收缩,一时不确定,对方从何处挖出,他为数不多的黑历史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在好奇?我怎么知道的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赵都安微笑,好似洞悉他所想,轻轻叹了口气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此事的确隐秘,但这世间,但凡有两人以上知道的,便不是秘密。御史夫人告知我时,我也吃惊的紧,谁会想到,享誉大虞的‘铁嘴御史’,是个辣手摧花的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四娘!?”吕梁难以置信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她怎会与伱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赵都安一副看痴儿的表情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当然我把她睡服了啊,爱人如养花,你不浇水,便有旁人来浇花……对了,吕夫人的滋味真不错啊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嗡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吕梁好似被棍棒抡了一下,脑子嗡嗡的,脸皮肉眼可见涨红,脖颈青筋浮凸,死死盯着他,咬牙切齿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贱人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也不知,是在骂赵,还是骂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说来讽刺,哪怕他早已出轨,且对裴四娘恨意大于爱意,但被仇人当面戴帽子,仍是难以承受的屈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而且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贱人怎的如此愚蠢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与虎谋皮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出卖自己,不怕牵累裴家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吕梁既有被绿的愤怒,又险些被正妻的愚蠢操作蠢哭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好在……还有岳丈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吕梁指甲刺入血肉,用疼痛维持清醒,飞快思考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既然自己身处刑部大牢,说明岳丈已出手干预,赵都安出现在这,想必是闻着味追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之前无人理会自己,也有了合理解释,岳丈必须避嫌,防止被赵贼攀咬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莫非还在幻想,裴楷之会搭救你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赵都安毫不留情,戳破他心思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他已抛弃你了,否则,没有他提供证据,四娘也口说无凭不是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不许叫她四娘……吕梁面无表情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以为我会信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太荒谬了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当初四娘屡次哭诉,裴楷之都强行保下他,何况如今?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