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带出去容易,再想带回来就难了。 从镇南关往南就是越南,出了国境线,那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回来? 也可能永远都回不来了吧? 想到这里的时候,李弥把车窗摇下来,让外面的风吹在脸上。 路边的树一棵一棵往后退,叶子被风刮得翻过来,露出灰白色的背面。 那些树大多是桉树,树干又高又直,树皮灰白,叶子细长,风一吹就哗哗地响。 他伸手从兜里摸出那两颗将星,在掌心里攥了攥。 铜质的星徽硌在掌纹里,硌得有些疼。 他攥了几秒钟,又把星徽塞回口袋深处。 “开慢点。” 他对司机说了这三个字,看着这片生他养他的土地。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,没敢多问,松了松油门,车速慢了下来。 李弥这样说着,似乎是要多看看这片土地的一草一木。 路边的田里稻子已经收割了,只剩下齐刷刷的稻茬,有的田里烧了稻草,黑一块黄一块的。 远处的山包上长满了灌木和杂草,山脚下有几间土坯房,房顶上晒着红薯干,一片一片码得整整齐齐。 因为他知道,这一走,或许就再也不会回来了。 两日之后,龙文成的部队便将整个南宁地区完全控制了下来。 留守在这里的国军部队,其实基本没有进行什么抵抗,更多是直接缴枪投降。 有些据点的守军看见解放军的先头部队到了,没等喊话就把枪从碉堡的射击孔里扔了出来。 枪扔在地上,跟着扔出来的还有几个钢盔,钢盔在地上滚了两圈,当啷当啷地响。 在对桂军撤退的部队进行适当追击后,独立野战军就直接折返了回来。 追了大概五六十里地,追上了几股掉队的国军,对方一看追兵到了,连枪都没举就蹲在路边举起了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