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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程枝见宋临一副不知情的模样，叹了口气，索性将开头几条要求念出来。

    【一、乙方不可与甲方有面对面接触。】

    【二、机器人定制周期为一个月内，逾期未达到，乙方须支付甲方五倍赔偿金。】

    【三、甲方有权利在设计过程中临时更改数据，乙方无条件遵守。】

    【四、乙方设计的机器人须掌握所有语言，不管是否用得上，否则算违约，处理方式参照第二条。】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在踏进机器人设计制造的这条路中，顾程枝见过许多有奇奇怪怪要求的客人，但是还每一个像温氏总裁这么……的。

    除了目瞪口呆，顾程枝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人了。

    她将文件合上，朝宋临勾勾手指。

    宋临配合地朝前倾，冷不丁地听见顾程枝问道：“你们家先生是不是有什么疾病？”

    宋临抿了抿唇，根本不敢说话。

    难道还要他亲口吐槽自己的衣食父母吗？

    顾程枝将文件推回到宋临面前，抱臂靠进椅背：“后面的条件我就不念了，估计你也能想象到。你们家的先生，最近是不是资金周转不太灵活？”

    宋临默默地想了想今天早上出门前，温彧川才谈成了一个十亿的单子，没觉得资金周转不灵活呀：“顾小姐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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