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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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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63章 你昨天被人下药了-《别慌,是爱情啊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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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刺耳的刹车声后,我手忙脚乱的推开车门,外面就是江边了,我趴在大理石护栏上一阵翻江倒海的吐,好一会才缓过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傅延开一边给我顺着后背,一边问傅邢知:“她喝了多少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傅邢知说:“我在外头听人家吹周昌带的女伴忒厉害,两杯白酒下肚,一点事都没,怎么这么不经夸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傅延开语气不太好了:“多大的杯子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傅邢知说:“顶多二两一杯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傅延开说:“我特意请你去听人家吹牛吗?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傅邢知讪笑着,转向我:“要水吗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我吐完了,江风一吹,人激灵灵打了个寒颤,接过傅邢知递过来的矿泉水漱了口,又一个保温杯伸到我面前,我一看是傅延开的杯子,接都不想接,直接钻进了车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傅延开那一番话,把我逼的无话可说,但他不帮我就算了,还对我动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傅邢知送我们到小区便走了,傅延开在我后头跟着我,我快步进门,然后砰的关上门,将他关在外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我扶着墙开灯慢慢往房里走,觉得身上实在味太重,拿了浴袍去进浴室洗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在浴室里打开花洒冲了一会,被热气一蒸,浑身乏力,我只得慢慢蹲了下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热水全淋在我身上,头上,我不得不张嘴喘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许多事都涌进我的脑子里,张百良和文盈的身着新人服的身影在我眼前晃,浓烈的恨意逼的我几乎发狂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浴室外忽然有人拍门,我猜应该是傅延开,但也没力气回答。果然,他拍了几下门,开始喊我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我不答,他也不知道哪里拿了钥匙开了门。我费力的抬头看他一眼,轻飘飘的喝他:“你出去!我不想看见你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傅延开眼神冰冷,他从架子上扯下浴袍,随便裹了我一下,简直半扛半拽将我弄到了房间里,一把丢在床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尽管床上铺着两床棉被,但毕竟是硬板床,我本就头晕,被这么一丢,差点没晕过去,好半天才缓过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傅延开揪着浴袍把我揪到他眼前,他深栗色的眸子里,好似烧着一团火:“怎么样,你的办法奏效了没有?说不定陪周昌睡一晚,效果更好呢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头发湿淋淋的,我禁不住打了个寒颤。使劲推他,推不动,人昏昏沉沉的,想开口驳他,脑子里一片空白,我歇斯底里的尖叫起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傅延开推我在床上,不理我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我裹着浴袍跳下床,想去另一间房睡,可光脚才挨着地板,又被傅延开拦腰抱起,扔在床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也不知道闹了多久,我满脑子都是傅延开发火的样子。直到终于一点力气都没有,倒在被子上喘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慢慢的,我觉得眼皮沉重的很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忽然听到呼呼的响声,不知是什么东西,在我的头皮上轻轻的梳理着。有暖暖的热风吹在我的头发上,跟催眠曲似的,还挺舒服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我唔了一声,沉入梦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我做了许多许多的梦,有时候是方继德,有时候是小时候穿着汗衫站在小舅舅房间隔着窗户看着我的张百良。有时候张百良趴在我身上,冷冰冰的说着:“是你勾引我,是你嫁祸你外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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