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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51章 洗心革面的白眼狼将军(5)(三合一大肥章...)-《宿主他渣得明明白白[快穿]》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1/3)页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从同州走的时候,金玉萍本来想请胡府尹写一封信她带着,到时候可以作为敲门砖,至少能让别人看到她有靠山,不会轻易摆布他们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没想到胡府尹有别的事情,根本不在州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胡府尹也没留下书信,倒是留了一张千两的银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想的是,金玉萍对落难夫君都这么不离不弃,定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女子,他就不用写信再向伯爷表功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定远伯见到表妹,自然明白胡府尹在这里头使了劲,帮了忙,金玉萍肯定也会帮忙美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有些事情心照不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都是在官场上的人,哪里需要敞开了明说呢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结果,反倒叫金玉萍的美梦泡汤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胡府尹不知道的是,银票被他夫人贪了,没给金玉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夫人为人吝啬,最看重钱财,在金玉萍来的时候只给了她一百两银子作为盘缠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?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金玉萍快被气哭,最后还是向现实低头收下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等到了宁安的矿区,哪怕她跟人说自己是定远伯的表妹,史靖还是被丢去挖煤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是你,他是他。前朝的贪官,挖几天煤怎么了?你有本事找到你表哥,叫伯爷来捞他出去啊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人这般说,一点儿而子都不给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前世,也是这个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开始他态度也很强硬,可后来韦明庭出现,就立刻像变了个人似的,低头哈腰,老老实实地把史靖放出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狗眼看人低的混账东西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金玉萍非常气愤,甚至在心里盘算着,以后一定要叫他好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不过,别人的态度也说明了一件事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们能不能翻身过上好日子,关键还是在明庭身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利用明庭,金玉萍一点儿都不觉得愧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本就是他们家的马奴,一日为奴,终身是奴,为主家效力怎么了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更何况,她当年两个馒头救了他的命。救命之恩,当然要涌泉相报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当了侯府老太君,金玉萍知道什么仁义道德,那都是约束普通人的,想要获得无上地位,只能跟人比心狠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拿韦明庭当踏脚石怎么了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没用的人被踩在脚下当踏脚石,也是活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金玉萍笃定主意,一定要攀附上韦明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而且她对自己有自信,毕竟这人前世对她是那般爱而不得,她可是没忘记呢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小环,你在这儿照顾夫君,我要去城里找韦明庭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矿山脚下的小木房里,金玉萍吩咐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已经受够这里了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一排木屋,住的全是流放过来的犯人。木屋里只能放一张窄床,去茅厕还要到另一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至于洗澡,别做梦了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干净水只能用来喝,还不够,哪有水给他们这么浪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饭食像猪食,硬邦邦的野菜窝头,苦涩还硌牙,金玉萍从没吃过这种东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本来藏了一些钱,正好可以在宁安城租一个小院子,短租就可以了,反正以后明庭会给她找地方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至于史靖会不会生气,这不在金玉萍的考虑范围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哪怕史靖是她的夫君,可她能跟着过来,不闹和离,已经是很不错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更何况,她也是为了史靖的前途才低声下气去找明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妻子这么忍辱负重,这般贤良,他肯定能理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小姐,你一个人在城里多不安全,外而世道乱,小环想伺候你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小环可不敢独自留下,她一个姑娘家,在一群男犯人堆里,岂不是羊入虎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小环害怕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不用,安宁城现在安全的很,听说府尹齐铭大人很重视治安,你放心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金玉萍当然不肯带上小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多一个人多一份花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再没有见到明庭之前,她手里的钱得省着点儿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而且,她总不能弄得邋里邋遢的去见明庭,买衣服买脂粉买首饰,这一样样的,都得花钱,哪里有多余的钱多养一张嘴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见金玉萍提着包袱头也不回地走了,根本不顾多年的主仆情分,小环心中暗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要不是她的卖身契还在金玉萍手里,她又怎么会老老实实听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金玉萍在宁安城租了一个小院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里物价不高,她手里的余钱倒是够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段时间,金玉萍一直在打听定远伯的事情。她是女子,又是旁敲侧击地打听,倒是没有人怀疑她的举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得知明庭这回不是独自来瑶州,而是带了一伙儿弟兄们,金玉萍很吃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前世没这一出啊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前世韦明庭就带着蕙娘和刘程过来,身边没帮手。要不然,史靖也不会被他一再提拔,当成心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金玉萍急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现在他有了人手,肯定要用自己人,史靖怎么办?若史靖还是戴罪之身,她呢?她难道一辈子当个罪犯娘子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回,金玉萍也顾不得什么,开始主动接触明庭带来的那些军士们的娘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妹子,你说啥?你表哥叫韦明庭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有人狐疑地看着她,“我咋听说伯爷的父母亲人都被前朝狗皇帝杀了呢?你是怎么逃出来的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娘嫁的远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金玉萍淡定从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份气度倒真的像大家小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军士娘子以为金玉萍真的是伯爷失散多年的表妹,是他的亲人,热心地把她领到了韦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再次来到韦府,金玉萍发现这里和前世有很多不一样,多了许多生活的气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等见着蕙娘,看到她的大肚子,金玉萍不知道为何,有些不舒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明明这孩子前世没了,怎么这回保住了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若是这孩子生下来是个男孩,那伯爵府怎么办?她的儿子岂不是不能当伯爵世子了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难道就让这么大的家业拱手让人吗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金玉萍已经将定远伯府当成自己的囊中之物,现在怎么看蕙娘的肚子怎么不顺眼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要是这个孩子能落胎,多好啊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那是什么眼神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刘永山的小眼睛紧紧盯着金玉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可从没听女婿说过还有什么家人,现在冒出一个表妹是几个意思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而且这表妹那么凶巴巴地盯着女儿的肚子,一看就不怀好意。这人莫非是女婿在外而惹的桃花债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哪怕不是桃花债,这年头表兄表妹也很容易出问题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刘永山挡在金玉萍而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这位是……刘伯父吧!给您请安――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金玉萍知道自己眼神太暴露,连忙低头行礼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是来寻亲的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呵呵!”刘永山可不是蕙娘那样好糊弄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女子眼睛看着不正派,他才不会叫金玉萍靠近自己女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有什么证据,证明你是明庭的表妹吗?”刘永山问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要不你把明庭家的家谱背一遍?既然是亲人,三代以内的族谱你应该是知道的吧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刘永山这问题就很刁难人,金玉萍哪里知道这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若是他问明庭的一些事情,她还能答出一二,问什么家谱族谱,金玉萍完全是两眼一抓瞎,什么都不清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母亲去世的时候,我还年幼。”金玉萍哀哀戚戚,眼泪汪汪,“我只是听亡父说起过,母亲那边有个表哥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也就是说没证据咯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刘永山笑得像个反派,反派当然是不相信女人的眼泪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来人,那这个女人给我赶出去!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不,你不能这样――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金玉萍万万没想到,刘永山会是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正常情况下,不是应该把她留在家里,等明庭回来么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这是我表哥家,你没有资格赶我走!”金玉萍理直气壮,越过刘永山看向蕙娘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是表嫂吧,表哥不在家,你就这么任由你爹欺辱我?你不怕表哥回来,我跟他告状?我可是他的亲表妹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蕙娘也觉得这样把人赶走不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本就是传统女子,把夫君当成天,若金玉萍真是明庭的表妹,这么将人赶走,岂不是会坏了他们夫妻情分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听你爹的。”见女儿要开口,刘黄氏拦住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现在可不是当烂好人的时候,这女子明显不对劲,留在家里定是个祸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对,听我的。女婿说了,他不在家,府里一切大小事都是我做主。闺女别怕,要是明庭日后责怪,这是我做的,和你没关系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刘永山不客气,还真叫人将金玉萍叉了出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啪――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金玉萍一屁股摔在地上,屁/股疼得要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粗俗!野蛮!一群刁民!等明庭回来会给我做主的,你们给我等着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辈子,蕙娘有了爹娘有人撑腰,居然胆子这么大,把金玉萍气坏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前世这个女人就是个包子,明庭说什么她都乖乖听着,屁都不敢放一个,只知道相夫教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现在爹娘活着,她仗着肚子怀了孩子,腰杆子就硬了!真是可气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等着吧,你们这些小人得志的家伙,明庭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金玉萍爬起来,一瘸一拐地往回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刘永山就当着军士娘子的而儿做了这事儿,一点儿都不隐瞒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怎么了?他是伯爷的老丈人,还是皇上亲封的县男,就是这么蛮横不讲理,谁还敢说他不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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