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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93章:好好治治傻柱(求订阅求月票)-《诸天世界逆行者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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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就不是了?”娄晓娥打趣着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肯定是啊。”聋老太太笑得眉眼挤在了一起,“不过啊,解放这不一直搀着我呢嘛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哈哈,那好啊,我也搀着您。”娄晓娥走了过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进了屋门,娄晓娥在墙边摸索一下,拽了一下电灯灯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灯光照亮这间屋子,聋老太太张罗着说:“快都坐下歇会儿。晓娥,你给解放倒杯水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娄晓娥和阎解放不好立即离去,再陪着她坐会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聋老太太看着这两人,笑着说:“刚才我还问解放呢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问他什么?”娄晓娥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问他有没有对象啊。”聋老太太笑得很开心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有吗?”娄晓娥笑看向阎解放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见他摇头,她再对聋老太太说:“别说解放了,我弟弟二十四了,也还处对象呢。现在不比从前了,结婚都晚点儿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嗯,倒也是。”聋老太太点点头,“还是现在好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大院的人,都知道这位老人有过拥军的既往经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娄晓娥就赞美着说:“老太太,您经历过的事儿多,体会也就多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聋老太太听不懂什么是“体会”,略微疑惑地看着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老太太,娄姐是说您有帮助八路军的经历!”阎解放大声提示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聋老太太听得清楚,不住地点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是,我是给八路军做过军鞋。”她回忆着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聋老太太是五保户,肯定有过很多难以忘怀的记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老人的记性不好,但相对来说,近来发生的事会记不清,多年前的事,却可以清楚地说起来一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听她说着往事,娄晓娥和阎解放都听得很认真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说着,她感慨地握住娄晓娥的手:“你爸你妈那时候儿,也给八路军捐过军费呢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娄晓娥略微点点头:“是嘛?我都没听我父母说过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或许是出于某些原因造成的信息阻碍,娄父娄母的这些往事,因为不好查证,而并未得到有关部门充分的重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而娄父娄母,又觉得这些是自己尽的“绵薄之力”,对此也就不再多说什么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现在的娄晓娥听着,只是模糊地了解一些,并没有太往心里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聋老太太看了看她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阎解放忽然想起来问:“娄姐,您刚才说您弟弟还没处对象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提到这事儿,娄晓娥觉得有点难堪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娄父虽然曾是轧钢厂的大股东,却也因此受到了有关部门的质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连带娄家人,正在逐渐陷入到被单位边缘化,甚至要接受调查的窘况之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娄晓娥的弟弟娄晓光,肯定也受到了家庭背景的影响。别说谈对象,人家不躲着他走就算是好的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没有回应,阎解放却低声说:“有位小学老师,人很好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哦?”她来了兴致,“是什么情况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阎解放就把冉秋叶的简单状况,大致跟她说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对于冉秋叶的年龄、外貌、性格等方面,娄晓娥自然是没话可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可对于她的华侨家庭身份,娄晓娥却有些迟疑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两家都是有问题,这样的情况下处对象,能有好的结果吗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见她犹豫着没有回应,阎解放淡然地说:“我觉得他们俩很合适,即便有困难,却正是可以作为彼此的考验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娄晓娥看向他,暂时还是没有说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暴雨不终朝。”阎解放看着她,镇定地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谢谢解放。”娄晓娥脸上的神情轻松了许多,“我明天就找我弟弟跟他说去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还是先跟冉老师说吧。”阎解放笑着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对对对。”娄晓娥连声说,“那我先替我弟弟谢谢你了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两人说笑着,聋老太太听得不是很清楚:“你们说什么呐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说您了不起呐!”娄晓娥开心地说着,冲她竖个大拇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聋老太太被她的话和神态,逗得笑个不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晓娥,娄晓娥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许大茂站在院里大喊着,语气里显得很是不耐烦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聋老太太隐约听到,脸上立刻现出不悦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干嘛?!”娄晓娥带着同样的语气,拉开屋门走了出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两人在院里说了什么,她再次走了回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什么事儿啊?”聋老太太皱着眉头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娄晓娥显得很焦虑,但也只好自己忍了下来:“鸡毛蒜皮的小事儿,他总是找茬儿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聋老太太叹了口气,低着头没再说什么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阎解放知道,此时焦虑的不仅是娄晓娥,许大茂同样是,甚至更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出于对娄家事情的烦躁和畏惧,许大茂正在找辙躲避,甚至想到了离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风暴之中难有安心的生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更何况,还有“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来临各自飞”的老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样的话,对于身处家庭的夫妇来说是警示,还是劝慰,就要看各自的脾性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晓娥啊,看开点儿。”聋老太太劝说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的话里,似乎蕴含着很多饱经世故的无奈,也有一份不甘心地意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娄晓娥对此还能说什么,只好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婚姻中原本的强势,以及目前状况的弱势方,她并不能保证许大茂会有什么具体的想法与措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虽然她知道丈夫有沾花惹草、贪图小恩小惠,并以此自得的劣根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可从传统观念来说,她还是尽可能地想维持家庭。即便目前两人婚后几年,还没有孩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晓娥啊,你别老自己委屈着。”聋老太太继续劝说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娄晓娥暗呼口气,点点头说:“您放心吧,我能想得开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阎解放不便说什么,但心里却知道:以后世的观点来说,娄晓娥是个富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即便是目前的状况,她也可以说是生活无忧的大家女,更还是位贤淑的妻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人们都自以为很聪明,对于别人的问题,以及事后的总结,似乎都能一针见血地说出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可对于自己的事,却几乎都是处于懵懂的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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