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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楚乔就这么被两名警员押着走出屋子，她满身是血，脸颊还有干涸的血迹，让她看上去那样森然。她步履阑珊，任由警员带着她踱出。黑发凌乱地贴着小脸，她低着头，口中却还在念着那一句。

    她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，所能说的话语只剩这么一句。

    仅有这么一句，不断地重复。

    “人是我杀的。”

    众人默然地瞧着她被警员带走。

    经过徐珊身边的时候，徐珊心中焦虑，实在是忍不住，急忙忙喊了一声，“小姐！”

    楚乔恍若未闻，依旧是低着头。

    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了，什么也听不见了。

    楚乔被押送离开了。

    警局可是个复杂的地方，每天不知有多少人进来，又有多少人出去。

    楚乔被押到了审讯室做笔录，面对警员的严谨盘问，她以缓慢的语速逐一回答，精神状态似乎也稳定下来了，只是依旧无神。

    “你的名字叫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楚乔。”

    “是你打电话给莫征衍先生的？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你跟他说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让他回来吃饭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呢？”

    “他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一刀是你捅的？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故意安排好的？”

    她一瞬默然，而后才道，“人是我杀的。”

    警方这边取得了犯罪嫌疑人的口供后，立刻给了回执，“嫌犯已经全部招认。”

    经过审讯，这边楚乔被确定为犯罪嫌疑人，关了进去。

    莫纪川吩咐了警局，将这个案子的所有消息全都封锁。警方允诺了，毕竟莫征衍的身份非比寻常。

    只是，这个世界上，终究是没有不透风的墙。

    陶思甜终究还是知道楚乔进了警局。

    她是从季向阳这边知道的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陶思甜一脸惊恐。

    季向阳道，“听说莫大少被人给捅了，有个女人从静园被警方带了回去，是楚乔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莫征衍被人捅了？关楚乔什么事情？”陶思甜不禁问道。

    季向阳沉眸，而后思忖说道，“捅了他的人，应该就是楚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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