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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60章 “只骗过你一个人。”-《京婚浓瘾》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1/3)页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湖绿色的裙摆在被月光照得银白的草地上晃成白色的婚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方以珀手搭在他肩膀上,随着舞步转动的距离看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成人礼的时候没有跳过舞吗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握着她的手,带着她转动,问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方以珀舞步还是乱的,头也有点晕,那半杯酒精又开始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摇头,又被拉到他怀里,撞到了他的胸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白色面具上方的羽毛挠过他的下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没有,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没有成人礼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夜晚的草地,没有音乐,没有灯火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只有月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不够月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的裙摆一直在晃,舞步纷乱,酒精浸透,头也有点晕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,慢一点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乌黑的发丝黏在被薄汗沁透的后颈,树林里一丝风也没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凉的,热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心跳得比舞步还乱,方以珀感觉到自己在微微的冒汗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江恪行握着她的肩膀,垂眸看她,距离拉开,又靠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也时远时近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隔着面具下的那双眼睛却一直在看着她,注视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舞步越来越急促,越来越快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方以珀又踩到他的脚,但这次没有说抱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眼前是湖绿色的裙摆,银色的高跟鞋,晃开像湖水的草地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还有江恪行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江恪行的眼睛,嘴唇,下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终于,一支舞结束,她额角的汗已经沁透,搭在他西装衬衫上的掌心也同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裙摆停下,她目光落在他冷厉棱角分明的下巴上,在微微的喘息,胸口起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江恪行托着她的腰,很近地看她,面具下的那双眼睛浓稠的像身后夜色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跟其他人跳过舞吗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问,也在喘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心脏在她掌心下跳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方以珀抬起眼,手指抓着他西装下的衬衫布料,收紧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当然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扬起下巴,眼睛也上翘,真的像一只小猫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是吗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江恪行语气有种异常的平静,他低头,呼吸靠得更近了点,同样泅湿的掌心扶正她的脸,很低很近地看她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跟谁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方以珀对上他的目光,心跳的有点快,有点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比刚才的舞步还要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那么多人,我怎么记得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偏过头,想要避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第一支舞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重新扶正她的脸,让她看自己,追问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跟谁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方以珀没有说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抬起眼,那张黑色的面具好像跟此刻眼前的面具重合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眼睛,嘴唇,下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第一支舞,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江恪行将她拉得更近了点,抿着的薄唇几乎是贴在她面颊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热的呼吸,剃须水的气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双面具下的眼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跟谁跳的,记得吗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—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三年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方以珀去巴黎留学最后一年的圣诞节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陌生的国家,没有朋友,没有亲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当时的室友拉着她去参加了一场联谊舞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跟今天一样的面具舞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一个人在角落里吃餐盘上甜到发腻的马卡龙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在国内的时候她就不怎么受欢迎,到了国外还是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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