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小说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的免费小说阅读网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54章鸿门宴?看我舌战群儒!-《寒门状元:我的大脑通古今》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2/3)页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书生站了起来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在下李茂,久闻苏案首大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不知苏案首对‘君子不器’作何见解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问题看似平常,实则暗藏陷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若解释得浅薄,显得学问不够;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若解释得精深,又容易落入话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苏惟瑾不慌不忙,举杯浅酌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《论语》有云:‘君子不器’,是说君子不应像器皿般只有单一用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然则,这并非说君子不该精通某一技艺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顿了顿,环视众人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譬如在座诸位,或精于诗书,或通晓经济,或擅长实务,都是各有所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真正的君子,当如美玉,既有温润之德,又能雕琢成器,经世致用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席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阐释了经义,又暗讽提问者见识浅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李茂面红耳赤,讷讷坐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李员外见状,捋着胡须,故作关切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听闻苏案首在府试策论中提出‘以数据治水’,实在是闻所未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不知这数据,可能代替圣人之言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个问题更加刁钻,稍有不慎就会被扣上“离经叛道”的帽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苏惟瑾微微一笑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圣人之言,是治国之本;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数据实证,是施政之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二者何来替代之说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《周礼》记载,大司徒掌土地之图,知晓民数;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《禹贡》详述九州物产,这些都是数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可见先贤治世,本就注重实证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目光扫过众人,语气转厉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倒是有些人,空谈圣人之言,却对民生疾苦视而不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等读死书之辈,才是真正违背了圣人教诲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席间一片寂静。几个原本想要发难的乡绅都闭上了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孙志远见难不倒他,终于按捺不住,亲自下场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苏兄既然熟读经典,不如我们即景赋诗如何?就以这厅外春色为题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早有准备,故意选了自己最擅长的题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几个与他交好的士子立刻起哄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孙公子雅兴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孙志远得意洋洋,不到一炷香时间便吟出一首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春园宴饮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名园日暖百花香,玉盏金盘乐未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蝶恋娇枝翻彩翼,莺藏密叶啭清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风来水榭波光碎,客醉琼筵笑语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莫负东君殷勤意,且将诗酒趁韶光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诗句工整华丽,却尽是堆砌辞藻,满座依然捧场地叫好。此时一个纨绔起身助兴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也有一首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春宴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锦屏开处倚红妆,银筝檀板催羽觞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蝴蝶不知人世改,犹逐东风过短墙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另一人随即接道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花前醉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曲栏干外小楼东,十二珠帘卷晓风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若问春愁何处醒,海棠枝上月朦胧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些诗虽辞藻绮丽,却毫无新意,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宴饮诗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惟瑾身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苏惟瑾缓步走到窗前,望着院中盛开的桃花,略一沉吟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桃李不言春自在,何必争妍斗艳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但得东君长眷顾,何须仰仗他人栽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诗句平淡中见真章,既应了景,又暗讽孙家仗势欺人,更表明了自己不趋炎附势的立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时间,满座寂然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与先前那些浮华诗作相比,高下立判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孙志远见势不妙,改变策略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苏案首果然能言善辩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不过,我听说你当日撕毁卖身契时,可是嚣张得很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莫非是觉得有了功名,就可以不念旧主之恩了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话极其恶毒,意在抹黑苏惟瑾的人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苏惟瑾不怒反笑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孙公子此言差矣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