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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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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二十五章全城收粪,屎王之名传凉州-《诬我谋反?反手掏出百万死士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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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张猛觉得自己耳朵出了毛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愣在原地,嘴巴半张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收……粪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殿下这是开什么玩笑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跟着殿下打了胜仗,杀了贪官,搬空了孙德才的粮仓,这些事,他懂,干得也痛快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可这收粪……算怎么回事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手底下那帮兄弟,都是在刀口上舔过血的汉子,现在让他们去掏茅厕,清马桶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话说出去,脸往哪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殿下,您说的是……收粪?”张猛再次询问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萧煜点了点头,随即说道:“挨家挨户去收,一家也别漏下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殿下,这玩意儿有啥用啊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张猛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,不解地问道:“难道是北狄那边有动静,咱们要提前备好金汁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照做就是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萧煜看着张猛那张写满“为什么”的糙脸,没有解释,而是提醒道:“记住,那些玩意收集完后别堆在城里。找人把他们都拉到城外属于王府的田产里,都归置好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张猛猛地一抱拳,脖子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,瓮声瓮气地吼了一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是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说罢,张猛转身就离开了这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看着张猛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出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萧煜这才收回目光,对身侧一直沉默的狄英说:“走,回去看看咱们的家底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狄英请命道:“殿下,是否属下去盯着那些官员的筹措进度,防止他们暗箱操作,欺压百姓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萧煜摆了摆手,“无妨,如今有崔家这层关系在,他们只要不蠢,那亏空三天内便可补齐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至于欺压百姓不太可能,这城里到处都是乞丐,指望从他们身上榨出油水,都不如指望老天爷下金子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话音落下,萧煜伸了个懒腰后,就带着狄英回到了王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忙活一晚上,他还没来得及看那几个粮商送来的粮食呢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王府后院的粮仓,前几天还空得能饿死耗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可现在,三座仓,已经堆满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褐色的粟米,黄澄澄的小麦,一直堆到接近房梁的位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光线从门口照进去,只能照亮最外面的一角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但更深处,是让人心安的黑暗和富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赵铁牛伸出那双满是厚茧和伤疤的手,哆哆嗦嗦地插进米堆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没说话,只是把脸贴在粗糙的米粒上,肩膀一耸一耸的,压抑的抽泣声在安静的粮仓里格外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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