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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1216章 医女归途遭劫掳-《侯门一入深似海》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1/3)页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九月十一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长安城,特别稽查司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秋意渐浓,院子里的桃树叶子落了大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上官拨弦站在窗前,看着那些光秃秃的枝丫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林梓榆死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个杀了无数人的凶手,终于伏法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但她心里,并没有轻松多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玄蛇还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红袍尊使还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些潜伏在暗处的敌人,还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转身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案上放着一份刚送来的卷宗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拿起,翻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是丞相府的报案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丞相之女失踪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上官拨弦眼神一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丞相姓周,名文渊,是三朝元老,德高望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只有一个女儿,叫周若兰,今年二十岁,在太医院任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三天前,周若兰从太医院回家途中失踪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丞相府找了三天,毫无线索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不得已,只能报官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上官拨弦合上卷宗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来人。”她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李逍遥推门进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拨弦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备车。”上官拨弦道,“去丞相府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丞相府在城东永兴坊,占地颇广,朱门铜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,都是来看热闹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上官拨弦的马车停在门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下车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管家迎上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长公主,您可来了。”他眼眶红红的,“老爷都快急疯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上官拨弦点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随他入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正堂里,周文渊坐在椅上,脸色苍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看到上官拨弦,他站起身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长公主。”他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上官拨弦扶他坐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周丞相。”她道,“您别急,把事情经过仔细说一遍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周文渊深吸一口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三天前。”他道,“若兰像往常一样,去太医院当值。傍晚时分,她该回来了,但一直没见人影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老夫派人去太医院问,说她申时就走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老夫又派人沿路找,什么都没找到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低下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老夫就这么一个女儿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上官拨弦沉默片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周丞相。”她道,“令爱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周文渊想了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没有。”他道,“她和平常一样,每天去太医院,回来就看书。没什么异常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有没有和什么人结怨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没有。”周文渊道,“她性子温和,从不与人争执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上官拨弦点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令爱在太医院做什么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她是医女。”周文渊道,“负责配药、煎药。她从小喜欢医术,太医院的人都很喜欢她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上官拨弦记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站起身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周丞相,我去太医院看看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太医院在皇城边上,离丞相府不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上官拨弦到的时候,正是午后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院子里晒着各种药材,空气里弥漫着药香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太医院院正姓陈,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者,须发皆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看到上官拨弦,他连忙迎上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长公主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上官拨弦点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陈院正。”她道,“周若兰失踪的事,你知道多少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陈院正叹了口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若兰那孩子,是太医院最好的医女。”他道,“她失踪那天,老夫也在。申时她当完值,收拾东西就走了。和平时一样,没什么异常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她走之前,有没有和什么人说过话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陈院正想了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有。”他道,“她和几个同僚道了别,然后就走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那些同僚现在在哪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陈院正叫来几个年轻的医官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三男两女,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上官拨弦一个一个地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们都说,周若兰走的时候很正常,和平时一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没有什么特别的人来找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问完最后一个,上官拨弦沉默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没有线索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周若兰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走出太医院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站在门口,看着那条通往丞相府的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路很长,两边是商铺和民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周若兰每天走这条路回家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走了好几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三天前,她走了这条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然后就不见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上官拨弦沿着那条路,慢慢地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边走,一边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商铺的老板,路边的小贩,来来往往的行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有没有人见过她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走进第一家铺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是一家布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掌柜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三天前傍晚,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年轻姑娘从这里路过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妇人想了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见过。”她道,“那个姑娘经常从这里过,穿一身青色的衣裳,长得很清秀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那天她有什么异常吗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妇人摇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没有。”她道,“和平常一样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上官拨弦谢过她,继续往前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二家,是一家茶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掌柜是个老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见过。”他道,“那姑娘每天都从这儿过。三天前傍晚,她也过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有没有人和她说话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老头想了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没有。”他道,“她就一个人走过去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三家,是一家杂货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四家,是一家酒楼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五家,是一家胭脂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问了十几家,都说见过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都说她和平常一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上官拨弦站在巷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前面就是丞相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周若兰每天走的路,就是这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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