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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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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八章 她在哪里等我?-《我写灵异小说那些年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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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久而久之,赶尸人发明了一套专门应对这种情况的方法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不过这并不像电视里演的那样,动不动出来了白毛粽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尽管那东西的确是存在的,不过又有哪个人能闲的没事儿去找自己几百年前的祖宗,再把它挖出来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阿婆的丈夫就是赶尸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阿婆嫁过去的第一天,就被吓了个半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洞房花烛,春宵一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半夜阿婆起来上厕所,刚打开门,突然看见院子的角落里直挺挺的站着一个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以为是哪个喝多了的宾客又跑来闹洞房,没好气的冲着那个人影喊了一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没有任何回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阿婆壮着胆子走过去,发现那人紧靠着墙壁站着,身上穿着新衣服,只是头上被盖了一张红布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阿婆一把扯下那人头上的红布,刚要骂他几句,却吓的把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只见那人面色惨白,脑袋没了一半,白花花的脑浆已经凝固了,一只眼珠不知道是被谁给放在了脑浆里,黑眼仁正盯着自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阿婆说,那次她尿了裤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后来,她也穿起男装,和丈夫一起做了赶尸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直到几年后,一次赶夜路的时候,她和丈夫掉入一个深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当时她疼的不行,迷迷糊糊的看到丈夫一个人爬了出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想叫住丈夫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可是话没说出来,就昏了过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躺在一口棺材上,丈夫躺在旁边,肚子被断木划破,肠子流了一地,早已气绝身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把丈夫的尸体背回家里,取出残余的内脏,用石灰和一些药物搅拌在一起填进去,保持他的尸体不会腐烂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也是从那时起,她发现自己能够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时间久了,她慢慢明白,那些东西,就是鬼魂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以自己的一双眼睛为代价,将丈夫的一魂留在了身体里,一直到现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每隔一段时间,丈夫会醒来一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尽管神志不清,可依然能够认出自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也正因为如此,她才会在我来到寨子的第一天,就把我带回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或许,也是因为同病相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我听完了她的故事,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阿婆叹了口气,缓缓的站起身,挑起那个棉被门帘走了进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我隐隐的听到了她的抽泣,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回到自己的屋里,却怎么都睡不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我知道,自己没有资格同情阿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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