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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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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十五章 偷梁换柱-《皇盗之草亭画酒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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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所以说,你相当于皇盗里的鲁班大师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谢谢,过奖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可你穿红色的衣服是为什么呢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因为这地下有一种奇怪的动物,特别凶残,两眼放绿光,见人就咬,还喝人血。但是这东西见太阳就死,所以常年生活在地下,老百姓贴切地称它们为见光死。这见光死神似野猫,但体型偏大,皮还很厚,拿矛都捅不死,我这密道里不知道藏了多少只。不过这东西唯一怕的就是红色。所以我才穿红衣服来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芜念看了看自己身上:“可我……没穿红色啊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完了完了,快灭火把,我把这事忘了!”刘得淏赶紧把火把和墙上的蜡烛吹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别吓我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坏了,你听见声音没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芜念本想抓住刘得淏的衣服,可是密室里面太黑,什么也看不见,她摸来摸去,摸到了一搓湿润的皮毛,吓得她惊声尖叫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刘得淏赶紧点起火把,芜念捂着耳朵尖叫着,抱住了刘得淏:“我碰到它了……我碰到它了!救命啊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原来在这儿啊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芜念睁开眼睛一看,原来墙上挂着一件貂毛领的披风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在这里放久了,都潮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好你个刘得淏,你骗我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也不动动脑子,没看见这儿的东西都是喷的红漆吗?我怕衣服弄脏了不好洗,平时索性就穿红色的衣服来。哪有什么见光死,你这么好骗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芜念追着刘得淏打起来:“我让你骗我!你给我站住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自己又胆小又笨还怪我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今天非得打死你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好怕啊好怕啊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此时,黑暗深处突然传出了一阵哀嚎的声音。吓得刘得淏赶紧抱住了芜念:“啊!真的有怪物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别怕!”芜念拔出剑:“有种出来……出来跟我们决一死战……藏着掖着的算什么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刘得淏一拍脑门:“我想起来了,那边好像是我放的风力机,也是盗墓的时候用的,维持墓内外气路的平衡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借机占我便宜吧!”芜念说:“找打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刘得淏抓住她的手,一把拽进怀里:“就占你便宜了怎么着,别人我还不乐意占呢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别这样,人家看见多不好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长陵之难不解,我们两个的事情也得缓一缓了,你啊,还得跟着我受苦。”刘得淏把脖子上的玉坠摘下,给芜念戴上,“事情办完之后,我们去找到师父做媒,你我就结婚。之后,天大的事,再也不如与你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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