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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柳诗茵震惊地指着李素娥，声音像是被捏着脖子的鸡：“李素娥，你竟然敢在爹娘面前撒谎，我们进来的时候都看到有油渣，好几盘摆在灶台上！”

    李素娥挑眉，转眸看向一双小儿女：“弯弯，春风，我们家有油渣吃么？”

    姐弟俩同时摇头。

    柳弯弯舔了舔嘴唇，扯了柳平川的衣袖，小声地问：“爹，到过年的时候，我们家能吃上油渣么？”

    柳平川一低眸就看到了柳弯弯期待又畏缩的眼神。

    如果……

    如果不是月儿救了凌家的小公子，就不会有银子，也不会有油渣。

    这些是月儿用命换来的。

    月儿不想给别人吃，那就……那就不给吧！

    更何况，月儿为了给他治腿，签了欠条，欠了那么大一笔钱，这顿油渣吃了，孩子们下一顿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吃得到。

    心里的念头快速地转过，柳平川大手疼惜地揉了揉柳弯弯的头。

    柳诗茵不依不饶，拉扯着柳平川的手臂：“大哥，你来说，你们家今天早上到底有没有炒油渣！”

    柳平川抬头，目光平静：“小妹，你别开玩笑了，大哥是个瘸子，干不了活养不了家。你侄子侄女都这几个月肉星都未见，哪来的油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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