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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活口还交代点事，拿纸记一下。”

    秦处长麻溜掏笔和本子。

    “第一，百草丰假封条是花金条买通工商局赵德明搞的，联合整顿办纯伪造。第二，今晚有俩逼崽子去官帽胡同放火，犬子和铁牛，身上带煤油的。第三，京郊东南有个废化肥厂，地下室是主窝点，里头有枪有钱还有一批古董文物。”

    秦处长越写手抖的越厉害，真的人都麻了。

    “化肥厂窝点……要不我直接调兵端了？”

    顾景琛看一眼车里的林挽月，林挽月摆手不干。

    顾景琛回头冲秦处长发话。

    “去把放火的那俩按住，化肥厂的事等周老指示！”

    秦处长连连点头，招呼手下大头兵赶紧抬人装车。

    抬那些黑衣人时，有个新兵蛋子看见柳蝎被踩稀碎的右臂和刺穿的小腿，脸唰的发白狂咽口水。

    他小声问身边的班长。

    “班长，顾厂长是一个人打的？”

    班长瞪了他一眼，嗓子压到最低。

    “闭嘴，干活。”

    军车拉走了那帮人之后，矿区恢复了安静。

    顾景琛掐灭烟头踩进土里，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。

    他拿出备用水壶倒了点水在毛巾上，把林挽月的手拉过来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。

    林挽月任他擦着，忽然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。

    顾景琛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林挽月还没来得及缩回去，就被一只大手扣住后脑勺按了过来。

    嘴唇贴上的那一刻，林挽月尝到了他嘴里残留的烟草味和桃子的甜味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
    吉普车停在荒郊野外，四下无人。

    林挽月的脸烫得发红，伸手推他的胸口，推不动。

    好半天顾景琛才松开她，拿大拇指在她嘴唇上蹭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回家。”

    吉普车发动引擎，一路往京城跑。

    快到前门大街的时候，远远地就看见百草丰门口围了一圈人。

    林挽月坐直了身子往那边看，然后就笑了。

    工商局的局长正满头大汗地站在百草丰的大门前，亲手把门上的假封条撕下来揉成一团。

    他身边跟着三个下属，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跟吃了苍蝇似的。

    局长扯着嗓子朝围观的街坊喊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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