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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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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7章 黄粱美梦-《为奴被虐两年,我断情你们哭啥?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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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进屋后,萧怡目光游移,稍稍打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只见萧儒屋里,陈设还是同两年前一样,只是物是人非,再也回不到过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萧儒将她放到床上后,转身从柜里拿出一件白衣扔到她面前:“这件你先穿着,有事明日天亮再说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萧怡拿起那件白衣,摸着布料暗纹有些熟悉,细细端详后才发现这件白衣胸口处还绣着一簇竹叶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深绿色的竹叶给绣得又圆又胖,萧怡一眼认出这是兄长出门游历前自己赶工绣予他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为这粗糙不甚美观的竹叶,临行前他还笑话了自己一番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几年下来,萧怡本以为这件白衣或许早就被其他衣物替代,怎想到兄长还留着它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布料也薄了不少,料想是经常穿的缘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兄长还记着我们的过去吗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萧怡手心攥着白衣,满怀希冀地抬头去看萧儒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然而,烛火突然被吹灭,萧儒合衣睡在小塌上,不久后便传来阵阵呼吸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兄长?”萧怡悄声小心翼翼唤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在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萧怡本不甚抱有希望,骤然得到回复,她欢喜异常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但是,再说几句,便没有了回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兄长太累了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黑暗中,萧怡侧着身,远远地描摹着萧儒睡颜,心中只幻想着自己和兄长同幼时一般,两小无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屋里温暖,被褥舒适,脚上镣铐也仿若消失了,她便做着这样的美梦沉沉睡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翌日,日上三竿,萧怡睡得正香,突然被掀了被褥,一时间冻了个哆嗦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起来!快点收拾。爹娘在听风阁给黑狼家族使臣设了洗尘宴。你也要参加。”萧儒脖子上挂着汗巾子,一身穿的利索,他刚晨练完毕,声音还有些喘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……”萧怡身上只有萧儒给的白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衣衫不合,再加上头发凌乱,怎能去洗尘宴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萧儒扫视了她片刻后,也知不妥,便唤老媪进屋,给萧怡稍微洗漱一遍,再换身衣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老媪打了热水来给萧怡洗漱,又给萧怡干枯的白发上抹了桂花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不一会,一个面容秀丽的人儿便出现在铜镜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萧怡眼看着铜镜里这张洗去铅尘的脸,只觉得恍如隔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老媪也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件朱红色袍子,给萧怡穿上后,更显得她肤白胜雪,容颜娇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门外萧儒等了许久,刚要掀帘子进屋,和萧怡碰了个照面后,眼神飘忽,咳了一声:“怎么这么慢?洗尘宴上就一个外人,大抵算是家宴,你这脸上的脂粉也太多了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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