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如果我们还死守荆湖北路,到时候不仅要面对洛家军,还要防备张浚从西面进攻。 到那时候,就算能挡住洛尘一年。 恐怕也挡不住张浚。 片刻之后。 刘猊被带进了位于汉中的川陕宣抚司。 张浚早已经得知齐国割利谈判的消息,亲自带人在门外迎接。 他穿着一身便服,身后没有摆出太过隆重的仪仗,只有几名亲信将领随行。 可即便如此,刘猊也不敢有任何轻视,连忙上前行礼。 “晚辈刘猊,见过张相公。” 张浚伸手将他扶起: “不必多礼,汉中路远,你亲自过来,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。” 刘猊看了一眼周围,随后说道: “此事关系重大,能否进去再谈?” “自然可以。” 张浚侧身让开道路:“殿下请。” 众人进入厅中,分宾主落座。 侍从送上茶水之后,张浚没有绕弯子,直接问道: “刘豫派殿下来汉中,究竟所为何事?” 刘猊知道,接下来每一句话都关系到襄阳的归属。 “家父愿意将襄阳,以及荆湖北路剩余四城,全部交给临安朝廷。” 张浚的目光停在他脸上。 刘猊继续说道:“城中军政、粮草、军械,临安都可以派人接管,齐军也会撤出城池,不留下任何阻碍。” “条件呢?” “请临安出面,向洛尘施压,让他交出我兄长刘麟。” 张浚没有立刻回答。 他抬手端起茶盏,慢慢喝了一口。 荆湖北路对临安来说,意义远不只是几座城池。 襄阳扼守汉水,向北可以威胁金人,向东可以牵制洛尘,向南则能够连接川蜀。 只要临安接管这里,便等于在中原和江南之间重新建立了一道防线。 而他们要付出的代价,只是出面逼迫洛尘放回刘麟。 这笔买卖,怎么看都不算吃亏。 刘猊见张浚沉默,继续说道: “除了荆湖北路,家父还愿意每年向临安提供岁币,具体数额可以再谈。” “粮草呢?” “襄阳城中的存粮,临安接管之后,全部留下。” “兵器和军械?” “同样留下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