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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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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十九章 掘坟夜,空棺证-《阴阳绣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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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听到了陈老歪的话以后,我脑子里直接“嗡”了一声,就像是有根弦猛地被崩断了一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甚至于,就连抓着陈老歪的手都不自觉地松开了,但我反应很快,随即更狠也更加用力地再次攥紧了他的另一条胳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我声音抖得很厉害,情绪也更激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老舅没死?老舅怎么可能没死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那张惨白的人皮,以及那副我都没看全的睚眦刺青,甚至还是我亲手替他收殓的,怎么可能没有死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可是老舅,我怎么可能认错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可陈歪子这句话,就像是一根铁签,狠狠地刺进了我的心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而我也是魔怔了,刚才我居然真的信了,老舅没有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……你松手!”陈老歪疼得龇牙咧嘴,使劲儿挣扎着,想要挣脱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我这才发觉自己真的很用力,就连指甲都陷进了沉老歪的肉里面,最后我松开了他的胳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陈老歪,”送开以后,我死死盯着陈老歪的眼睛,认真地说道,“你开玩笑也得有个边儿,你说老舅没死,证据呢?你看见什么了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而陈老歪在重获自由后,步履阑珊地退后了几步,跟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大口喘着粗气,眼神也是在躲闪着我的目光,但是他却依旧在硬撑着他那股凶狠的劲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信不信由你!反正,话我是带到了,我已经坏了规矩了,不能再多说什么。”陈老歪最后硬气地瞪着我,然后恶狠狠的警告着我,“陈克,你别逼我了。再逼下去,大不了我们一起鱼死网破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最后“鱼死网破”四个字,他说得很慢,也很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在昏暗的灯光下,陈老歪眼里的那点虚张声势的凶狠后面,我还看到了一种藏的很深,也更真实的恐惧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陈老歪这一次是真的怕了没有半点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只是我搞不懂,他为什么会这么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因为我不相信老舅还没有死,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哪怕老舅被剥了皮,但是我是不可能认错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自己好自为之!”陈老歪丢下这句话后,就跟怕被我再次缠上一样,直接头也不回冲进了雨夜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我站在门口望着陈老歪离开的方向,脑子里想着陈老歪走之前说的话,“鱼死网破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个赌徒,更是一个无赖,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要么是他疯了,要么就是他真的被什么东西给吓破了胆,怕到了骨头里,不然他怎么可能对我说出这种话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看着他彻底消失在了视线里后,我转身走进了铺子,然后重新关上了门,油灯的光在墙上投射出我晃动的影子,看起来我就像一个个心神不宁的鬼一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我在心里,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,这事儿绝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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