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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向如此吗？

    想来，她一直在承接我不好的情绪，还真是向来如此。

    此刻，我有些后悔，把不好的情绪转移到她的身上，她没有包容我坏脾气的义务，我也没有对她发脾气的资格。

    面吃完了。

    我把碗放到茶几上，靠在沙发背上，从兜里摸出烟盒。

    “借我一根。”习钰把碗放下，伸出手。

    “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还没抽过黑兰州呢。”她说，“天天看你抽，我尝尝。”

    我把烟盒递给她。

    她抽出一根，学着我平时的样子叼在嘴上，拿起桌上的打火机，把烟点上。

    她吸了一口，立刻咳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咳！咳！咳咳！”

    她弯着腰，捂着嗓子，眼泪都咳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呛死了！真搞不懂你们这些烟鬼，这玩意儿天天抽着，纯自找折磨。”

    “第一次都这样。”

    她把烟从嘴上拿下来，端详了一会儿，又试着抽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还是呛。”

    她说着，直接把烟塞到我嘴里。

    我抽着她抽过的烟，看着窗外的景，她坐在旁边，陪着我。

    “顾嘉，你今天去接我的时候，蹲在柱子下面，像一只走丢的猫。”她歪着脑袋看着我，“我不知道你怎么了，我也不问，但我想说一句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一个人，你从来都不是，你有叔叔阿姨，有俞瑜姐，有杜林他们，还有我……我永远站在你后面。”

    “习钰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说了。”她打断我，“你今天不想说话。”

    她站起身，拿起茶几上的碗。

    “面吃完了，碗我拿下去。”她走到门口，拉开门，回过头，“你休息一会儿吧，晚上咱们去古城酒吧喝酒去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门关上了。

    我抬起头，朝天花板吐出一口烟，烟雾在天花板上慢慢散开，像一片找不到方向的云。

    如我……

    傍晚，在店里吃过晚饭后，我开着车带着习钰往古城走。

    到了月亮广场，停好车。

    我和习钰走到酒吧，门一推开，老廖正蹲在吧台后面整理柜子，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“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生意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这两天一般，五一过了，人流下来了，得等端午和暑假。”

    “正常，旅游城市都这样。”我走到吧台边，拿起酒单翻了翻，“等这次篝火晚会办完，应该能拉一波。你先去忙，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
    老廖放下手里的杯子，走过来。

    我把篝火晚会的初步安排跟他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时间、规模、人员调度、酒水储备，一条条对清楚。

    老廖听得很认真，拿手机记了几条。

    “行，我这边没问题。驻唱歌手到时候我提前排班，酒水我这两天就开始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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