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刘仁之看了一看刘安然,他立马警觉了起来: “婉怡,然然以前有没有高热惊厥过?” “高热惊厥?” 林婉怡也立马警觉起来: “没有啊,她以前发烧,从来没有惊厥过,你是说她现在是?” 她立马抬头看了看怀里的刘安然,心里也紧张起来。 这不是普通的发烧,也不是普通的生病。 她口吐白沫,嘴唇发紫,牙齿紧紧咬住。 全身也在颤抖。 这就是高热惊厥的症状。 林婉怡吓坏了: “怎么办?仁之,现在怎么办? 这么多人在,我们怎么能去医院? 高烧惊厥必须马上去医院必须马上降烧才对,我们现在怎么出去?怎么给然然退烧?” 刘仁之紧皱了眉头,几秒钟之后,他大声对那些抗议的人群说: “我女儿高热惊厥了,你们现在马上让开,还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。 如果你们非要这么堵下去,但凡我女儿出了任何问题,我都不会放过你们。 赶紧让开!” 没有任何一个人给他们让出一条路。 他们兴奋地把他们一家三口堵在里面高喊着: “活该,烧死你们都活该,这就是你们抢别人骨髓的代价。 这就是你们抢别人生命的代价。 她本来就不该活,她本来早就应该死。 这就是她的结局,就是你们最后的结局。” “对,烧死她,马上烧死她!” 他们义愤填膺,他们高举着喇叭和横幅主持正义。 他们看着刘安然口吐白沫甚至变得兴奋起来: “烧死她!烧死她!” 此起彼伏的声音在林婉怡脑子里回荡。 她惊慌失措,紧紧抱着刘安然眼泪一直掉: “怎么办?仁之怎么办?然然会不会撑不下去? 你说怎么办?她这么再烧下去绝对不行的,她必须要马上退烧。” 校长也在劝那些示威的人: “你们赶紧让开,孩子马上有生命危险。 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,你们全部都脱不了干系。 让开,都让开,听到没有?” 没有一个人让开,刘仁之连忙打了几个电话出去。 几分钟后,荷枪实弹的警察过来了。 他们举着催泪弹对着人群: “我们是警察,还不赶紧让开?” 那些人一开始并不害怕,甚至扬言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