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军参谋长询问了337团团长部署后,径直走向了前卫连三连队列。 张连长立刻挺直胸膛,刚要抬手敬礼,手腕就被军参谋长按了下来。 “免了,省点力气跑路。” 军参谋长扫了一眼三连战士,最后把目光落在张连长身上。 “这一仗,我跟着你们三连走。” “前面三十里要是跑不下来,不用团部处分,老子先拿你们连排干部的脑袋是问!” 话说的凶,但其全是温柔。 哪怕战士们连日连夜作战,再疲惫也不至于跑不下三十里。 军参谋长真想要他们的脑袋,直接说个一百三十里就能直接要了他们的命! 337团这才随之拔营,前方338团留下的脚印已经被风雪重新盖住大半,三连只能咬着那条若有若无的痕迹,扎进冰封的山涧小道。 积雪没过脚踝,每一次拔脚都要带出一声闷响。 鞋面和硬雪壳摩擦,咔嚓咔嚓的在脚下碎开,没有人说话,连喘息声都被压在喉咙里。 背着电台的通信员把天线收得严严实实,全员进入无线电静默。 夜幕很快就彻底压住了山峦,狂哥突然发现这长跑可不比飞夺泸定桥简单。 路滑不说,他身上还背着机枪弹药负着重,可不算轻装简行。 狂哥偏头看向陶大友,其扛着机枪脚步也略显有慢,但只能咬着牙往前顶。 当队伍经过一处鹰嘴岩时,山势忽然收紧,山路只够一个人侧身通过。 左边是结了冰的岩壁,右边便是黑沉沉的悬崖。 路面被前方部队踩成了一层冰壳,滑得像抹了油。 崖底冷风更是呼呼的往上冲,丝毫听不见落石落地的声音。 前方,一个叫小战士走得摇摇晃晃,踏上倾斜冻土坎的那一刻突然脚底一滑,整个人猛的晃了两下。 他的身体向后仰去,眼看就要翻下十几米深的绝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