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天气晴好,柳闻莺执笔伏案,在纸上勾勒。 案头堆着几卷绸缎样本,都是庄子新出的料子。 她画的是新花样,名下产业能在京城站稳脚跟,靠的不仅是料子好,更是独一份的新颖纹样。 门外有人进来,不轻不重,柳闻莺专注,头也未抬。 “菱儿,将昨儿我绘的那卷花枝纹样拿来。” 来人在她身侧站定,阴影颀长投落宣纸。 柳闻莺抬眼,裴曜钧一身暗红劲装,腰间佩刀未解,额角有汗,显然是刚操练归来。 柳闻莺放下笔,“三爷怎么来了?” “我来找水喝。” 柳闻莺从茶壶里倒了盏凉茶递过去,自己也斟了杯。 裴曜钧接过来仰头便饮,一滴茶水顺着下颌滑落,没入衣领。 一盏饮尽,他将空盏往案上搁,看向柳闻莺。 见他喝得急,柳闻莺执着茶壶道:“是不够吗?还要不要?” “不用管你,你且喝自己的就好。” 柳闻莺有些莫名,但还是端起自己那杯。 待她喝了一口时,裴曜钧捏住她的下巴,不由分说吻上来。 不轻不重,掠去她唇齿间的茶香。 微凉的茶水渡过来,混着他灼热的吐息。 柳闻莺一惊,就要推他,却被他扣住后脑,加深了带着茶香的吻。 许久,他才松开她,拇指擦过她唇角的水渍。 “这样才解渴。” 柳闻莺眼睫轻颤,抬手抵在他肩头,眼尾微红,“三爷别闹,我还有正事要做呢。” 裴曜钧堪堪停住,却不曾远离,鼻尖与她几乎相触,呼吸温热。 “你做你的,我看着就好。” 他说完当真顺势退到桌案对面,安分守己。 柳闻莺信以为真,敛了心神,重新执笔。 但她能感受到,灼热直白的视线正牢牢锁在她身上。 裴曜钧干脆将下巴搁在桌边,直勾勾盯着她。 他目光纯粹炙热,毫不掩饰的贪恋与欢喜,直看得柳闻莺浑身不自在。 “三爷别这样看我,我不自在……” 裴曜钧明知故问,“为何?莺莺告诉我,我不明白。” 柳闻莺声音细弱,“像、像是要把人吃了似的。” 他呵笑,忽然凑近,唇啄了啄她执笔的手指。 野而不戾,欲而不俗,却能撩拨人心弦。 柳闻莺手指一麻,笔杆险些脱手滚落,再也撑不住从容。 “三爷,你这样我实在没法子画图样。” 裴曜钧握住她手腕,将笔抽走,“那就不画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