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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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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208章 哦,原来叫亦安-《和阴湿疯批结婚后,重回纯恨那年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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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电梯平稳地一路往上,在十二楼停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陈斯恒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,门半掩着,一条细细的缝隙里,漏出交谈的声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沈引洛的脚步停在了门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……你也太心急了,确定沈引洛不会起疑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是范华的声音,带着无法掩饰的紧张和焦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不会。”陈斯恒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淡定,“他信了我七年,怎么会因为身体越来越差而突然怀疑我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没什么可是的,再过几个月,他的身体就会彻底垮掉。到时候,我带你出国,我们换个地方重新开始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范华沉默了几秒,似乎被这个承诺安抚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:“那沈知黎呢?她要是继承了沈氏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一个十八岁的小丫头,能翻起什么浪花?”陈斯恒冷笑一声,笑声里像是淬着毒似的,“等沈引洛死了,我会想办法让她也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话还没说完,办公室的门,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砰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巨大的声响让屋里的两个人同时僵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沈引洛站在门口逆光处,高大的身影将光线完全挡住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继续说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地狱深处传来的寒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很想听听,你打算怎么对付我的女儿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看到他的突然出现,陈斯恒的脸色瞬间变了:“沈引洛?你怎么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怎么来了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沈引洛扯了下嘴角,闲庭信步般走进来,仿佛这里是他的主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的目光没在陈斯恒身上停留,而是落在了那个已经面无血色的女人身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范副院长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的人在楼下,送你一程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范华的身体抖得像片筛子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亦安……”她求助地看向身旁的男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沈引洛终于将视线慢悠悠地移了过去,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藏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哦,原来叫亦安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拉开陈斯恒对面的椅子,坐下,双腿交叠,神色平淡地看了过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周助理则像个沉默的影子,将一份薄薄的牛皮纸袋放在了桌上,然后退到门边,守住了唯一的出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场审判,没有陪审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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