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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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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4 第 14 章-《替嫁美人驯夫记(重生)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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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外间二人唰得起立,肃正脸色,赶到近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殿下,您有何吩咐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谢擎川斜靠在床头,“她呢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墨夏愣了下,不确定地问:“是问王妃吗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男人不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就是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墨夏不敢再调笑,揣着小心,谨慎地道:“说是身子不适,一更不到便睡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谢擎川脸色一沉,“那药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那药你不能吃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屏风外忽然走进来一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迟峻诧异道:“傅大人,你怎么来了,不是说有事要出城吗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傅观尘解下黑色披风,抖落一身风雪,递给迟峻。转身对宁王行过礼,才道:“你们说的那药我才去看了,恰好会与殿□□内的毒相冲,若误服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迟峻惊道:“她知道殿下中了什么毒?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她应是不知。此药若寻常病人吃,会让人病情加重,大病一场,慢慢掏空身子。”傅观尘从怀中掏出一个手帕,展开露出上头一点点白色的粉末,给众人看,“只这一点,便能使殿□□内的无心兰从慢性毒转为烈性剧毒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迟峻听得冷汗直冒,后怕道:“殿下,您一点都没吃吧?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宁王不语,垂着眸,不知在想什么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殿下没吃,他的脉象正常。”傅观尘将药小心翼翼收回,看着宁王道,“白菀虽不知,但给她药的人是否清楚,是否故意,就不知道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无心兰是一种慢性毒,多年前未离京时被谢擎川服下,这么多年一直未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便是白菀所诊断的“年深日久”的旧毒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不敢拿宁王的身子冒险,所以宁愿自己吃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墨夏听得亦是心惊胆战,忍不住关心道:“殿下无事,那王妃呢?王妃也是病了好些日子,好不容易才稍好些,又吃这个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果然她自己吃了……”傅观尘眉头微皱,叹道,“她素日底子不错,且又及时饮下催吐的药剂,并无大碍,只是会虚弱两天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迟峻与墨夏皆长松一口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宁王却忽然发问:“你如何肯定她一无所知,又怎会知晓她的情况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男人声音喜怒难辨,傅观尘一顿,坦然道:“自然是等她睡下,偷偷潜入探查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对她倒真是上心得很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男人神情淡淡,头枕着墙壁,目光落在床尾悬挂的那柄剑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几次了?这是他的军医第几次偏袒白氏女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屋中气氛陡然紧张起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墨夏心内煎熬,迟疑道:“傅大人,这……只怕不合适吧?她怎么说都是王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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