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小蛮子闻言又是一头冷汗,同时也庆幸自己刚才没说谎,不然这会儿已经变太监了。 京之春站起身,随手把那个圆滚滚的东西丢到他跟前,转身走到椅子跟前坐下:“那就再从头跟我说说,你们是怎么知道野人岛的? 又是如何从西北到的野人岛? 还有你们跟曹老爷有什么恩怨? 且野人被你们驯到什么程度了? 曹府有多少野人? 明州府又有多少野人? 记住,胆敢说一句假话……” “女侠放心!我一定知无不言!” 小蛮子打断京之春的话,一时间哭得泪流满面,“只求你……放我一条生路! 我的心上人在草原等着我,回去迎娶。我的阿妈还天天盼我回草原放牧! 她们不能没有我!” 京之春听闻,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冷笑了一声。 这可真是鳄鱼的眼泪。 这群蛮子烧杀抢掠大周百姓、把大周女子掳到野人岛上的时候,可曾有过一丝怜悯? 一丝人伦可言? 那些被他们杀掉、吃掉的人,也是有家人盼着他们回去。 他们哭的时候,可曾想过别人也会哭? 随即,她面无表情地开口:“可以。只要你一五一十地说出来,我可以放你回草原。” 小蛮子眼睛顿时一亮,这可是他这三年做梦都想的事。 “真的?你当真可以放我回草原?” “自然。” “好好好!那我说!”小蛮子激动地喊道。 然而就在这时,身后蒙着脸的一个蛮子突然大喊:“乌勒烽!你不能说!你是草原烈火,冲锋先锋,战术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? 这妖女分明就是在诈你!你看不出来吗? 她要是真知道咱们的计划,还会问你?你别被她骗了!” 乌勒烽当然不是傻子,他自然知道妖女可能只知道一部分,不然不会这么细致地问他这些。 可是他眼下没得选。 有句话叫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 他必须要活着走出大周,回到草原,才有机会找这妖女报今日之辱。 “敕勒拓,你闭嘴!”乌勒烽回头冲他吼了一声,随即,便重重地咳嗽了几声。 借着咳嗽掩饰,他又从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三声咕咕咕的鸟叫声后,继续道:“神女能留我一条命已经是恩赐了!什么江山社稷……都不如我阿妈、心上人重要!” “人没了,就什么都没了!我不想失去我的族人……” 敕勒拓一听这鸟叫声,原本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,随即慢慢冷静下来,也不再说话了。 这是他们部族的暗号,来自草原上人人敬畏的苍天之鹰。 巨雕在捕猎前从不在高空俯冲,而是耐心盘旋,一直等猎物彻底放松警惕,才会发出三声咕咕咕的叫声后,再行动。 乌勒烽那三声咕咕咕,是在给他暗号,他没降,他依旧会在叫声过后去捕猎。 但是后面那两句话,又补了一层意思。 眼下江山社稷这些都不重要,因为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,他们得先活着,才有机会回来报仇。 乌勒烽看敕勒拓听懂了,暗暗松了一口气。 他刚抬起头,就看到前方坐在椅子上的妖女正举着一个黑乎乎的武器,正对着他的脑袋。 “神女……我、我什么都没做……求!” “噗!” 乌勒烽的话还没说完,一股蓝紫色的电光已经罩了过来,精准地落在他的身上,疼得他眼前一阵发黑,人又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。 旁边两个蛮子和一个倭寇也被波及,蜷缩在地上抖个不停。 半晌,等几个人的抽搐渐渐停了,京之春才冷冷道:“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。如果再敢接头说暗话,下次就不是用这个了。” 乌勒烽趴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。 他抬头看着京之春手里那黑乎乎的武器,彻底吓傻了。 这比割他的蛋还吓人。 这妖女居然能控制雷电! 他立马求饶道:“神女……我、我再也不接话了……我说……我都说……我们……是在四年前,部落里来了一个大周的和尚……” 根据乌勒烽说,四年前他们部落人在草原边上捡到一个大周来的和尚。 一开始大伙见他是大周人,本来准备直接杀掉,结果那和尚说自己爹是草原人蛮子、娘是大周人,而他的身上也流着蛮族的血,也算自己人,还说手里有能帮草原人打下整个大周的办法。 这些蛮子一听这话,立刻把这事上报给蛮子首领。 蛮子首领便马上传和尚过来问话。 听和尚说,在六十年前,大周和蛮子暂时停战,两边能在边境摆摊做生意时,和尚母亲那时候正好十六岁,正是情窦初开定亲的年纪,由于经常跟着家里人去边境集市买卖东西,就这么一来二去的,就跟一个年轻小蛮子看对了眼,也就是和尚的亲爹。 可女方家里死活不同意女儿嫁给蛮子人。 两人没办法,干脆私下偷偷来往,想着生米煮成熟饭,逼家里妥协。 可是,女方父母知道后气得不行,直接把和尚娘锁在家里,不让他俩见面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