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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什么都可以失去，唯独除了她。

    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，叶九凉弯了弯唇，散漫的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认真。

    “那，如果我要是真死了呢?”

    他蹭了蹭她的额头，“我陪你。”

    说他鬼迷心窍也罢，说他走火入魔也罢，他求的只是一个她。

    对上他眼底的执拗，叶九凉牵起嘴角，清脆的笑声从唇间飘出。

    “呵呵。”

    “笑什么?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唔，笑你傻。”

    话落，她抬起没有受伤的手，环上他的脖颈，嘴角噙着嚣张的笑。

    “厉陌寒，我抢你回去当男朋友好不好?”

    那一瞬，仿若无数烟花在他耳边炸开，厉陌寒神情木讷地看着她，覆在她脸上的指尖轻颤着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他嘶哑着声音地问。

    “我说，厉陌寒，劳资看上你了，想霸占你。”

    话说一半，她凑上前亲了亲他的唇角，笑容邪肆，“想像这样一直调戏你。”

    厉陌寒回过神来，菲薄的唇勾起，低沉的笑声充斥在胸膛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。”

    末了，整个病房里都是他的笑声。

    被他的笑声所感染，叶九凉也忍不住笑了。

    突然，笑声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厉陌寒长臂一卷，将人紧紧按在怀里。

    “这么开心?”叶九凉任由着他抱着，好笑地问。

    厉陌寒嗯了声，靠近她耳边，难以置信地确认，“这不是梦对不对?”

    如果是梦，他希望永远都不要醒来。

    叶九凉轻笑，轻啄了下他棱角分明的下颚，“这样，你还觉得是梦吗?”

    厉陌寒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眼底闪着璀璨的笑，“好像有点真实了，要不你再亲两下?”

    叶九凉低头撞了下他的胸膛，“想得美啊你。”

    “叩叩叩——”

    敲门声突兀地响起，很是煞风景。

    厉陌寒抱着怀里的人，愣是不动。

    “去开门。”叶九凉推了推他。

    “不管。”

    “阿九，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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