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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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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605章 雪夜里的杀猪刀!三瓶救命药与屠夫的光荣弹-《抗战:开局被除名转身奔红军》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2/3)页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三娃连滚带爬,扛着铁锅冲过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砰——!”一发子弹打穿了铁锅,“当”一声从三娃头顶飞过去,在锅壁上留了一个洞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三娃扑到谢宝财身边,脸上全是泥雪和血渍,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分不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谢宝财已经在掀木箱盖子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箱子里的油布被扯开。里面的玻璃瓶有一半已经碎了。大蒜素浓缩液浸透了纱布和盐袋,浓烈的蒜味在风雪里炸开来,呛得人眼泪直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谢宝财的手在碎玻璃茬子里翻找,手套被划破了,血从指尖往外渗,和大蒜素混在一起,手指头火烧一样疼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找到了三个完好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三个小玻璃瓶,瓶口用蜡封死,里面是黄褐色的浓缩液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又从箱底扒出小半袋没被浸透的盐和一小包红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过来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谢宝财一把扯开三娃的棉袄前襟,把三个瓶子塞进他贴身的衬衣口袋里,盐袋和糖包塞进腰带。他的手沾满了血和大蒜素,在三娃的衬衣上摁出几个血手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听好了。”谢宝财的眼睛死死盯着三娃,嗓子都劈了。“往西南走,十里,有个村,村头猎户家。找老何,车已经备好了。你上车,就会有人带你去把这三瓶东西和盐糖送到司令那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谢——师父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闭嘴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谢宝财一脚踹在三娃胸口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三娃整个人从碎石坡上滚了下去。雪地里翻了两个跟头,铁锅“哐当”摔在旁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滚!!!跑!!别回头!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三娃从雪坑里爬起来,浑身的雪,脸上全是鼻涕眼泪血水,张着嘴想喊什么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砰——!”一发子弹打在他脚边半尺的石头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三娃本能地缩了一下脖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然后他看见谢宝财从碎石后面站起来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站起来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在垭口的枪林弹雨里,站得笔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右手驱虏一号朝石壁上方的黑影连开四枪。“砰砰砰砰——!”每一枪都带着火舌。一个黑影从石壁上栽了下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左手握着剔骨刀。十二寸长的窄刃,刀尖微微上翘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谢宝财朝着垭口深处迈开了步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是他在沂蒙山上杀猪时的姿势。腰沉,肩松,脚步稳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砰——!”驱虏一号最后一发子弹打出去了。空仓挂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谢宝财把空枪往地上一甩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两只手都握住了剔骨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前面二十步,两个穿白色伪装网的特高科杀手端着刺刀冲过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一个人的刺刀尖距离谢宝财胸口不到三尺的时候,谢宝财的身体往左一闪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刺刀从他右肋擦过去,划开了棉袄,棉花从裂口里翻出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谢宝财的剔骨刀从下往上,扎进了那个人的腋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刀尖从腋动脉正下方切进去,沿着肋骨间隙往上送了四寸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一刀的角度和深度,跟他开膛放血时捅猪脖子用的是同一个手法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把刀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股热血,浇在雪地上,“嗞——”冒出一缕白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二个人的刺刀已经到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刺刀尖扎进了谢宝财的左肩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噗嗤——”刀尖从肩胛骨前面穿进去,碾过肌肉,从后面顶出一个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谢宝财闷哼了一声,没有往后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反手一刀,剔骨刀的窄刃从那个人的手腕外侧切进去,一直切到尺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手筋断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个人的手松开了刺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谢宝财左肩上还插着三八大盖,他没管,右手剔骨刀横着抹过去,从那个人的喉结下面一刀拉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气管被切断的声音,像杀猪的时候最后那一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两具尸体倒在他脚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谢宝财站在垭口中间,左肩上插着一把带刺刀的三八大盖,棉袄被血浸透了半边,冒着热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喘了一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又一发子弹钻进了他的右大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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