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谢玦和谢尧之间的根本分歧,在两年后的一场大朝会上彻底爆发。 谢尧联合几个志同道合的年轻御史,再次上疏,所奏之事更加尖锐,矛头直指数位势力庞大、素有劣迹的宗室郡王,要求彻底清查其名下所有非法侵占的田产、商铺,并追究其包庇纵容之责。 但这份奏疏却被人提前泄露。 一夜之间,无数弹劾谢尧“结党营私、构陷宗亲、离间天家骨肉”的奏折如同雪片般飞上了景元帝的御案。 还有人翻出了吴惟桢和谢尧的事情。 吴惟桢原本不过是个秀才,后来在谢尧的资助下科考中举,最后走谢尧的关系,谋了个户部主事的差事。 去年吴维桢因贪墨漕银被人告发,下了大狱,没等审出个结果,就在狱中自尽了。 当时这桩案子便牵连到了谢尧身上,有人说是谢尧指使吴维桢在户部替他敛财,也有人说是谢尧弃车保帅、杀人灭口。 后来案子被大理寺以证据不足草草了结。 如今旧事重提,刀锋直指谢尧。 宗室勋贵们更是见势联名施压,非要趁此机会整死谢尧。 景元帝这边也对朝廷上的人心里有数了,很快,一道冰冷的圣旨就匆匆到了谢家。 “户部侍郎谢尧,言行失检,构陷宗亲,难堪大任……着,革去户部侍郎之职,贬为儋州司马,即日离京,不得延误!” 与此同时。 姜瑟瑟在午膳过后便觉腹中一阵紧似一阵的坠痛袭来,那疼痛来得迅猛而剧烈,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。 红豆瞬间白了脸,冷汗涔涔而下,迅速吩咐其他丫鬟道:“快……快叫稳婆!去告诉大公子!” 谢玦刚下朝,一得知这个消息,立刻便疾步朝着宫门外走去。 身后的同僚们看着平日里沉稳持重的人忽然如此失态,一个个都愣在了原地,等回过神来,人已经走出老远了。 “这是出了什么事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