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难道...我们又失败了吗?” 另一道穿着残破铠甲的魂魄低头叹气。 “即便小江那孩子,在过去不惜斩断自己的大道,强行篡改未来...” “也不行吗?” “甚至连【毁灭五日】的节点都没能拖到,主神就直接下场掀桌子了...” “没办法啊。” 一位手持羽扇的魂魄无奈地摇了摇头。 “对方可是凌驾于一切法则之上的主神。” “祂没有一开始就亲自动手直接抹除我们的世界。” “已经算是我们天大的幸运了。” 一众金色的先烈魂魄们,用一种超脱了生死的平静语气,讨论着这场变局。 最终,那名捋胡子的老者再次发话定音。 “行了,就这样吧。” “这千年来,大家都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。” “这本就是一场不可能打赢的绝望之战,我们能拖延到现在,已经够本了。” 他转头看向皇陵最深处。 “现在...去找祖龙帝吧。” “让他...” “发布最后一次【天幕】令。” “好。” 众魂魄齐声应道。 于是,漫天金色的魂魄汇聚成一条长河,朝着皇陵深处进发。 最中央,停放着一口漆黑龙棺。 而在棺材后方,赫然立着一块碑。 祖龙帝之墓。 “九川,你来叫她吧。” 老者看向身旁一道格外凝实的金色魂魄,“毕竟,你是她的父亲。” “好,交给我。” 赢九川点了点头。 这位生前曾经威震天下的千古帝王,飘到棺材前。 “鲤衣!醒醒!别睡了!鲤衣!” 话音落下。 “哐当!” 棺材边缘的卡扣被一脚踹开。 紧接着,一道明显带着起床气的嗓音,从棺材板下传了出来。 “吵死了!还没到明天早上六点呢,你们叫魂啊?!” 赢九川就像个老父亲,急迫地拍着棺材板大喊。 “别睡了小姑奶奶!外面出大事了!” “冥府之树提前降临了!世界马上就要毁灭了!” “先帝前辈们,都等着你发最后一道天幕圣旨呢!” “是啊是啊!” “乖重重重重孙,快醒醒吧!主神掀桌子了!” 周围那群金色的先烈魂魄,像极了过年时催工作的七大姑八大姨。 围在棺材边七嘴八舌,嗡嗡嗡地催促着。 被这群人催得实在烦了。 “够了!!都给我闭嘴!!!” 砰! 棺材板被一脚踢飞。 一个身影从棺材里翻身坐起,大步走了出来。 与周围那些虚幻的魂魄不同,她是拥有实体形态的! 因为...她是个活人! 她身穿一袭黑色九龙帝袍,黑色短发飘荡着。 最引人注目的,是那一双红宝石般璀璨的红色竖瞳。 她身材高挑,动作大开大合,像个桀骜不驯的假小子。 如果不仔细看她那张脸蛋,还真没法一眼认出她的性别。 这位,就是龙夏帝城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,大名鼎鼎的... 祖龙帝,赢鲤衣! 她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,指着面前这群急得团团转的魂魄长辈们。 “多大点事儿啊?一个个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?!” “不就是世界毁灭吗?又不是明天早上没饭吃!” “以前又不是没经历过灭世!天塌下来重来一次不就好了?!” “重来...” 众魂魄听到这两个字,苦涩地呢喃着。 “可是...乖重重孙。” “那个叫杜临渊的私生子,他的能力真的还行得通吗?” 羽扇老者魂魄面露忧色。 “即便他拥有【死亡回溯】的异能,还搭配了半神级的【鬼帝衣】。” “但那玩意儿可是有次数限制的!” “我们留在外界的监测法阵,之前就已经检测到他进行了多次时空跳跃。” “鬼帝衣的本源已经快磨灭了。” “我感觉...” “这一次,应该是他的最后一次回溯了。” “是啊。” 另一个魂魄附和道,“这都怪九川!” “当年非要在外面搞出个私生子,导致那小子血脉不纯!” “若是换个纯正血脉来穿鬼帝衣,起码能重来个上百次!” “但是九川一共就三个孩子,除了他,也没有别人能完成这个任务了啊...” 听着这群老家伙又开始推卸责任甩锅。 “行了!都给朕闭嘴!” 赢鲤衣烦躁地挥了挥衣袖,打断了所有的争论。 “谁跟你们说...” “朕指望的是那个被高家绿茶婊骗婚的愚弟了?” 众魂魄一愣。 “死亡回溯这玩意儿,在朕的底牌库里...” 赢鲤衣伸出一根手指,指了指头顶皇陵穹顶。 “可从来都不只有他那一个残次品!” “朕说的重来,指的...是他!” 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,满脸疑惑。 难道说... 除了杜临渊,这个世界上,还有人拥有【时空回溯】之力?! 与此同时。 祷言深池,第一海域。 断海之地。 因为断浪的死亡,两边的断海悬崖开始缓缓合拢。 海水倒灌,发出轰鸣。 江南手持怒涛斧,只是瞥了一眼,随后再次挥出斩击! “轰!” 海水再次被劈开! 断崖重新裂成两半! “喂!雷霆大活人!” 贝瑞思的声音从怒涛斧中传来,带着几分急切。 “刚才那老登说的话是什么意思?什么错了?他到底在说什么?” 江南正在自由落体,摇摇头。 他也不知道,云里雾里的。 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? 没有记忆的人,无法理解,也无法明白。 他收起怒涛斧,转用咫尺天涯,身影一闪来到了海底。 张陵炁正半跪在地上,被役亡的反噬折磨得浑身发抖,脸色惨白。 杜临渊站在他旁边,疯疯癫癫地笑着。 张陵炁走过去,看向杜临渊:“成功了,杀死了断浪。” “你还发什么疯?” 杜临渊的笑声戛然而止。 然后,笑得更狂了。 “哈哈哈...错了!都乱套了!” 他捂着脑袋,像一只困兽在原地打转。 “付出这么大的代价...到头来...竟然打了自己人!” 张陵炁实在是受不了了。 他爬起来,一巴掌扇在杜临渊脸上。 “啪!” “冷静点!什么自己人?!” 杜临渊半跪在地上,又抱头苦笑起来。 “断浪...就是自己人...” 江南眉头一皱,快步走上前。 但看到对方这个状况,根本无法正常交流。 他抬起手,并指抵在杜临渊额头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