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龙帝宫外围。 张灯结彩,人声鼎沸。 虽然只是一个私生子的婚礼,但毕竟挂着皇室的名头。 再加上联姻的另一方是权势滔天的古月一族。 整个龙城除开这两大家族以外。 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全都到场了。 张陵炁穿着灰色长袍,混在人群的角落里。 他手里抓着一把瓜子,看着高台上的一切。 尤其那个穿着喜服的新郎官身上。 杜临渊。 此时的他,低着头,双肩微缩。 甚至连直视前方宾客的勇气都没有。 “真不敢相信啊,杜临渊...” 张陵炁在心底嘲笑,“未来那个疯子,千年前居然是个这副德行?” “这怂样,我一镰刀下去,他估计能跪在地上哭半个月吧?” 而在杜临渊的身旁,新娘古月虚澜嫌恶地扯着手中的红绸。 她是古月一族的二小姐,古月虚钰便是她的姐姐。 前不久,被赢九川赐婚给了杜临渊。 此刻心中正不停地骂。 “真是晦气!” “跟这种连族谱都进不去的低贱私生子拜堂!” “简直是脏了本小姐的衣服!” 接着。 古月虚澜转过头,看向坐在贵宾席首位的一个白衣青年。 那青年长得油头粉面,手持折扇。 他叫林凡,是来自于夏城的人族,也是古月虚澜的男闺蜜。 “凡哥哥~” 古月虚澜的声音夹了起来,“你修行那么久,还没体验过成亲的流程吧?” “不如你上来替他当这个新郎,也算沾沾喜气嘛。” 此话一出,台下顿时一阵哗然。 “让一个外人代替新郎拜堂?” “有没有搞错!这是何等奇耻大辱啊!” “是啊,即便古月一族和皇族都不愿来丢脸,也不能这般随意吧?” “......” 林凡站起身,满脸无辜地倒退了半步,茶里茶气地说道。 “虚澜,这样...不太好吧?” “临渊兄弟毕竟是今天的主角,我怎么能喧宾夺主呢?” “万一他生气了,不仅坏了大家的心情,更是坏了你们两家的联姻大事啊。” “我受点委屈没关系,但不能连累你啊。” 林凡有些扭捏到。 “呵呵,心里估计早就爽翻天了吧,还在这装大尾巴狼。” 张陵炁在台下看得很清楚,林凡眼底的得意藏都藏不住。 这时,一直低着头的杜临渊终于忍不住了。 他涨红了脸,看向高堂之上端坐的生母。 “母亲...这...” “这不合规矩...他怎么能...” “砰!” 杜临渊的话还没说完,高堂上的杜紫藤一巴掌拍在檀木桌上! 这位曾经的青楼花魁,虽然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。 但那股子风尘味和刻薄劲儿却愈发浓烈。 “规矩?” 杜紫藤指着杜临渊的鼻子破口大骂。 “你个不争气的东西,也配跟老娘谈规矩?!” “要不是你个废物没用,老娘至于到现在连个名分都没有吗?!” 当她转头看向林凡时,却换上了一副谄媚笑脸。 “凡公子那是何等的天之骄子,能屈尊降贵替你拜堂,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!” “你个废物还不快滚下去,别在这里碍了凡公子和虚澜小姐的眼!” 话落,杜紫藤对着林凡直眨眼,微笑道。 “凡公子有空可忘记来我府上做客,让我们好好的...” “叙叙旧!” “多谢紫藤姐姐,我会的!” 林凡抱拳道。 看到这一幕,台上的观众们笑着窃窃私语。 “我去,这杜紫藤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?” “这你都不知道?杜紫藤年轻时可是青楼的花魁!” “车水马路大道宽,就连陛下也走过!” “那怪不得,这林凡我经常看他出入青楼,这俩人肯定有一腿!” “......” “不...不是真的!” 听完这些话,杜临渊差点晕倒在地。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生母,眼眶红了。 自幼时,杜紫藤就经常大骂他。 骂他是没人要的野种,只能拖累她。 他一直以为,只要自己乖巧听话,只要自己愿意牺牲一切。 总有一天能得到母亲的认可和关爱。 可这一刻,他心底那仅存的一丝幻想,被自己的亲生母亲踩得粉碎! “来人啊!这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,给他点规矩尝尝!” “对对对!结婚不婚闹有什么意思?来来来!” 台下几个平日里和林凡混的好龙族子弟,见杜临渊还愣在台上。 立刻借着婚闹的名义跳了上去。 “撕啦!” 几个大汉将他拖到了大殿前的盘龙柱旁。 用带有倒刺的荆棘藤条将他绑住。 “啪!啪!” 鞭打声响起,荆棘藤条抽在杜临渊的脊背上,皮开肉绽,鲜血淋漓! “娘...救救我...我好疼...” 杜临渊不死心地看向高堂,发出祈求。 而杜紫藤却转过头,甚至还和已经走上台的林凡暗送秋波。 “今天大喜的日子,见点红也是好彩头。” 杜紫藤端起茶杯,不咸不淡地说道。 “继续打,只要留口气,别耽误了凡公子的拜堂吉时就行。” 一旁的林凡假惺惺地摇着折扇。 “哎呀,几位少爷轻点,打坏了可怎么好?” “婚闹得适可而止才行啊,可千万不要打晕了~” “哈哈哈!凡公子真是宅心仁厚啊!” “就是,就是!” 台下的宾客们爆发出哄堂大笑。 既然两边大佬都不管,那他们就该怎么拱火就怎么拱火。 而在广场角落。 张陵炁原本还在一边嗑瓜子一边冷笑。 准备等杜临渊落单时就一刀抹了他的脖子,拿到死亡回溯。 可是,当他看着柱子上受尽屈辱的好兄弟... 他嘴里的瓜子,突然就不香了。 “杜临渊...” 张陵炁握紧拳头。 一千年前的杜临渊是窝囊废没错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