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幽州城外,秋风猎猎,战意渐浓。 兀烈台披甲伫立,眼底满是期待,转头看向身侧的李臻,沉声笑道:“那我先去了,这一场天下瞩目的惊天大战,你可千万别错过。” 李臻重重抱拳:“请将军先行一步,我处理完城中琐事,随后便赶至战场。” 兀烈台不再多言,翻身上马,带着麾下铁骑疾驰离去,奔赴荒村之地。 待烟尘散尽,李臻转身,独自折返幽州城内。 昔日恢弘富丽的幽州刺史府,如今早已人去楼空、萧瑟破败,宫道冷清,侍卫尽数换为楚军甲士,处处透着物是人非的苍凉。 “开门。”李臻淡淡开口。 守在殿门外的楚军士兵立刻应声,抬手推开沉重的殿门。 殿内昏暗压抑,尘埃浮沉,空旷得令人心慌。 崇和帝一身脏污龙袍,狼狈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,鬓发散乱、面色蜡黄,早已没了半分九五至尊的威严气度。听见动静,他艰难抬首,望见走进来的李臻,浑浊的眼底骤然亮起一丝微光,手脚并用地挣扎着想要起身,身形踉跄摇晃,连站稳都做不到。 “爱卿……爱卿你可算来了!” 他声音沙哑虚弱,带着极致的饥饿与惶恐,近乎哀求,“朕已经两日滴水未进、粒米未沾!这群狗奴才,存心想要饿死朕!” 李臻神色漠然,轻轻挥手。 身后亲兵即刻上前,端上温热的酒菜、精致膳食,整齐摆放在案前。 两日饥寒交迫,早已濒临虚脱的崇和帝,再也顾不上帝王体面,俯身扑在案前,不用碗筷,直接徒手抓取饭菜,狼吞虎咽,狼狈不堪。油渍沾满指尖、沾染龙袍,仓皇吞咽的模样,落魄得让人心生唏嘘。 李臻静静立在一旁,沉默注视着这一幕。 待帝王稍稍进食、气息平稳,李臻上前,亲自执壶为他斟满一杯美酒,又给自己添了一杯,端起酒杯,轻声开口:“陛下,臣敬您一杯。” 崇和帝连忙抬手接过酒杯,一饮而尽,暖酒入喉,稍稍压住腹中饥寒,脸上终于多了几分血色。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急切看向李臻:“李爱卿,你速速去转告并肩王楚骁!朕如今彻底看清了!沈诀一众,皆是拥兵自重、祸乱天下的乱臣贼子!唯有楚骁,才是忠心护国、匡扶社稷的国之栋梁!” “朕即刻向天下颁布诏书,改立楚骁为当朝摄政王,总理天下军政!爱卿,你务必把朕的心意,一字不落带给并肩王!” 李臻端着酒杯,轻轻晃动酒液,闻言缓缓摇头,一声轻叹,满是无奈与悲凉:“陛下,事到如今,您怎么还不清醒?” 崇和帝脸色一僵,眼底闪过愠怒:“你这是何意?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