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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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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95章:精英突击营与新的开始-《高武:保送名额被顶替?我退学你哭啥!》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1/3)页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八月十日。清晨六时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南疆基地东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林轩站在那辆即将开往龙牙突击营的运输车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没有背行军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龙牙不兴这个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入营通知书上说,个人物资统一配发,私人物品限一件,尺寸不超过作战背心内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带了三件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枚血刃勋章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枚萧震给的第三枚存储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枚常国兴的窄刃刀刀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三件东西并排躺在离心口最近的位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隔着两层衣料,把它们按在那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像把三百一十二天南疆军校的日夜,叠成一道还没拉弦的引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——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楚风站在他身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没有说“保重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没有说“别死了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只是把自己那柄用了两年的佩刀从腰间解下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递给林轩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这刀跟了我二十七个月。”他说,“斩过十七头四阶异兽,砍过三个五品刺客的护体罡气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刀身有三道缺口,都是替你挡的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林轩接过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刀柄还有楚风掌心的余温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把刀横在膝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等你突破五品,”林轩说,“我还你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楚风没有说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只是看着那柄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然后他转身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走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——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秦念苏站在十米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没有走过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只是在林轩看向她时,抬起右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握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竖在胸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是四个月前,林轩第一次带她出任务时教她的手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【收到。】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【明白。】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【等你回来。】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林轩抬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同样的姿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然后他转身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登上运输车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——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六时十七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车门关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引擎轰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运输车驶出东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林轩靠坐在舷窗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窗外,南疆基地的灰色轮廓正在晨雾里缓慢后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作战指挥室的窗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训练场的天窗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医疗舱的排气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高级疗养区那扇他站过无数个傍晚的窗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苏沁落曾经站在那扇窗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隔着玻璃,望着两千公里外的西北天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在玻璃这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隔着三百一十二天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隔着血刃勋章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隔着还没拉弦的三道引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把手探入内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触到那枚常国兴的刀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也触到那枚萧震的存储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还触到那枚冰凉的、边缘锋利的勋章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把它们一枚一枚按过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然后把手收回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搁在膝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窗外,南疆灰白色的天空正在变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——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八时四十七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运输车在一道没有标识的钢铁闸门前停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闸门高三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表面没有任何涂装,只有无数道深浅交错的爪痕和弹孔,像一具被反复撕裂又反复缝合的旧伤疤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门楣上没有牌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只有两个用喷漆手写的、被风沙磨到几乎看不清的字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【龙牙】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林轩下车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闸门在他面前缓缓升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门后是一个直径约两百米的露天训练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地面是压实的砂土,被无数双军靴踩成暗红色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训练场四周散落着各种叫不出名字的训练器械——有些是制式装备,有些明显是手工焊接的废料改造物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场中央有三拨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每拨七八个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各自占据一块区域,有人在互殴,有人在修刀,有人在靠着弹药箱闭目养神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没有人看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甚至没有人抬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林轩站在门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把感知张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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