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小说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的免费小说阅读网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120章 邦交之道——虔国事-《冒姓秦王,让大一统提前百载!》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1/3)页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接待使臣的道理,说穿了并不复杂,却很少有人肯说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最冠冕堂皇的一种说法,是讲使臣代表国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使臣的体面便是国君的体面,使臣的荣辱便是邦交的荣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因此无论大国小国,都当以礼相待,不敢轻慢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话刻在龟甲上,刻在铜鼎上,诸侯会盟时悬在嘴边,听起来无懈可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可你要真信了,便有些痴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拳头硬不硬,才是顶要紧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就好比早就灭国的虔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虔君冽在位第十七年,决定封锁国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个决定不是一时冲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继位二十余年,听了不少臣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齐国的使者如何鼻孔朝天,鲁国的使者如何指手画脚,卫国的使者如何各种无理要求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反正就是一点,这些使者个个跑到虔国享受起来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没错,那时就有蹭吃蹭喝这一说法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虔国本就小,哪经得起这么折腾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义渠五百人都能吃掉秦国雍邑半年的秋赋,何况你这多国使团齐上阵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虔君不是没有见识的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年轻时也曾亲迎亲送,备下牛酒,谨守宾主之礼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自以为以为礼数周全了,人家总会给几分薄面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可礼数周全了,人家并不领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些使者接过酒爵时眼神飘忽,仿佛与他同席是不得已的应酬,应酬完了便急着要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有一年,宋国的使者路过虔都,天色已晚,驿丞禀报虔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虔君立刻命人收拾馆舍,自己更衣出迎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在外头领着臣子站了半个时辰,宋使的车驾才缓缓而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宋使下车,拱手,神色淡淡:“天色已晚,不敢惊扰君上。歇一夜便走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虔君说:“寡人已备薄宴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宋使道:“使臣疲乏,恐失仪于君前。君上美意,心领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翌日清晨,虔君登城,又是亲自送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久而久之,他累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因为虔国礼遇诸侯国的使臣,可虔国使臣去了诸侯国,却没有得到应有的礼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道政令是在一个落雨的清晨颁布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雨不大,细细密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虔君站在廊下,看着雨水从檐角垂下,连成一线,许久没有言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大臣们跪在殿内,面面相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只接待大周使者。其余诸侯使,概不延纳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有人想劝,见他面沉如水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只有老司徒站了出来,跪行几步,以额触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君上,锁国便是弃国啊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虔君没有看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诸侯不来聘问,便不知我国虚实;不知我国虚实,便无所顾忌。届时若有兵戈之灾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寡人效忠天子,何罪之有?”虔君打断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老司徒伏在地上,花白的头发微微颤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最终他只是深深叩首,颤声道:“君上……三思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虔君没有三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政令颁行,虔国边境的驿馆日渐冷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起初还有邻国使者路过,出示符节,守关吏只拱手道:“奉君命,不敢私交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使者们倒不强求,有的笑笑便走,有的连笑都不笑,车帘一放,扬长而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虔君站在城头,看着那些远去的车马,心中竟有几分如释重负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想,我只效忠天子,不参与诸侯纷争,这总没有错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从今往后,寡人不必再看那些使者的脸色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可他不知道的是,在楚国的郢都,有人正把玩着一卷边报,简牍上有一行字被朱笔染了染色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虔国闭关,唯奉周室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屈氏御济,楚国公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要灭一国,必先使其有可灭之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御济命人收集虔国边情,查了三个月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