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另一户五号里的张家男人也挤过来,嗓门更大: “我们家二楼烧穿了,房顶的瓦全掉了,你打算怎么赔?” 围观的邻居越聚越多,七嘴八舌的,有帮着说话的,也有纯粹看热闹的。 救火会的队长见状赶紧走过来,挡在林言前面,问了一句:“确认一下,火是从你家先烧起来的?” “是。”林言点头,“短路了,我也不知道为啥就烧起来了。” 队长在小本子上记了一笔,然后抬头看了看那两户人家:“按规矩,起火家的要负责赔偿邻居损失。你们两家回头找人来核损,估个价出来。” 王家男人往前站了一步,嗓门更大了:“估价?估完了他要是拿不出钱来怎么办?我们一家老小住哪?” 林言从睡衣口袋里摸出两条大黄鱼。 他一手一个,先递给王家男人: “拿着,先找个地方住下,吃口热饭。明天去医院找我,核完损该赔多少赔多少,一分不少。” 王家男人愣住了。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大黄鱼,脸上的怒气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,一下子收了大半。 张家男人也接过了另一条,拿在手里掂了掂,嘴巴张了张,没说出话来。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也安静了。 两条大黄鱼,二十两黄金。 这年头,普通人家一年到头也见不着这么多钱。 而这个穿睡衣的男人,眼都没眨就掏出来给了两个邻居。 “各位。”林言站在弄堂口,把睡衣领子拢了拢,声音平静,“我是慈心医院的胸外科医生,姓林。明天你们来医院找我,损失核定完,我马上赔。一分不会少。” 话音未落,人群里一个中年男人站出来,穿着巡捕房的制服裤子,上身套着便衣。 他朝周围扫了一圈,开口说: “各位,我姓赵,巡捕房的,就住对面宿舍。跟林医生也算是邻居。他的情况我清楚,慈心医院外科主任,法租界公董局的褚董事跟他有往来。他家的底子,买二十套这样的石库门房子都不成问题。大家放心,赔得起。” 此话一出,围观的人彻底安静了。 王家女人擦了擦眼泪,张家男人把大黄鱼揣进怀里,两个人都没了刚才那副拼命的样子。 林言朝那个赵巡捕点了点头,又对围观的人拱了拱手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