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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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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 88章 喜脉-《将门六姝》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1/3)页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景阳宫的暖阁里,地龙烧得正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江雪凝靠在临窗的贵妃榻上,手里握着一卷书,却半天没有翻动一页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眉心微蹙,脸色比平日里白了几分,连唇上那点胭脂都压不住那股倦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几日她总觉得身子乏得很,吃什么都没胃口,连最爱的金丝燕窝端上来,也只喝了两口便搁下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今早起身时,竟还干呕了一阵,吓得宫女们脸都白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本想让太医来看看,可转念一想,又压了下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不过是身子不适罢了,兴许是这几日天冷,着了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可那干呕的劲儿,总让她想起一些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些埋在心里十五年、不敢深想的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娘娘,”宫女翡翠掀开帘子进来,轻声道,“太医院的周院判到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江雪凝放下书卷,理了理衣襟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请进来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周楠宗提着药箱进来,恭恭敬敬行了一礼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江雪凝将手腕搁在小几上,翡翠覆上一方丝帕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周楠宗跪在榻边,三根手指轻轻搭上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暖阁里安静得很,只有炭火偶尔噼啪一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江雪凝看着他的脸。那张脸素来没什么表情,可这一次,她总觉得他眉心微微动了一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只是一下,很快便敛去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周楠宗换了另一只手,又搭了片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然后他收回手,垂着眼,没有立刻说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江雪凝心口莫名一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周太医,”她开口,声音尽量平稳,“本宫身子如何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周楠宗抬起眼,看了她一眼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娘娘这几日,”他慢慢道,“可有什么不适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江雪凝道:“本宫只觉得身子乏,没胃口,早起有些干呕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周楠宗点了点头,又沉默了片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娘娘的脉象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有些异常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江雪凝的手指微微收紧:“什么异常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周楠宗垂下眼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脉象滑利,不似寻常。只是日子尚浅,臣不敢断定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滑利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个词像一根针,狠狠扎进江雪凝心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入宫十五年,听过无数次太医诊脉,从没听过这两个字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滑利……那是喜脉的脉象,可她知道不可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十五年前那场小产,太医说得隐晦,可她听得明白。她伤了根本,这辈子不可能再有孩子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些年她求过多少方子,请过多少太医,民间那些偏方秘药她试了个遍,肚子始终没有动静。她已经死心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可现在周楠宗说,脉象滑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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