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镇岳到底没开排气阀。 小丫头在他脚底下吧唧吧唧嚼肉,一口接一口,空荡荡的展厅里就这么点动静。 姬望洲三下五除二,把饭盒扫了个底朝天。 她抽张湿巾抹了抹嘴,空盒子一扣,顺手塞进墙角清洁机器人的肚子里。那机器人正打瞌睡,被喂了一嘴饭盒,吓得原地抖了两下,又歪回去接着睡。 吃饱了就该睡,这是咸鱼的基本修养。 姬望洲往恒温水床摇椅上一倒,薄被往肚子上一搭,眼睛一闭。 还没闭满两分钟,脑子里叮咚一声。 【躺尸选手,你那个在荒星刨土的未婚夫,是不是被你忘到姥姥家去了?】 姬望洲眼皮都没掀。 【没忘啊。流放地嘛,天高皇帝远,挺适合他建功立业的。】 【得嘞。人家在蚀星啃沙子,你在博物馆啃烤肉,这婚约含金量真高。】小甜筒不死心,【未婚夫刚落难,正是雪中送炭刷好感的黄金窗口期,你好歹动动手指头?】 【我是来享福养老的,又不是去荒星扶贫的。蚀星那地方喝口水都得排队领号,我去了连擦防晒的地儿都没有。别催,不去。】 【谁让你去了?翻翻通讯录总行吧。原主把人家的联络码存了那么多年,一次都没点开过,落的灰比这展厅还厚。万一人长得不错呢?】 姬望洲撇撇嘴,不情不愿地抬起手腕。 光脑亮了。通讯录拉到最底下,躺着一个从来没亮过的名字。 宿重霄。 “行行行,看一眼,看完睡午觉。” 她嘟囔着,手指头随手一划,点开了对方的公开档案。 嗡。 虚拟光屏在半空展开,正中间弹出一张高清证件照,是宿重霄受封帝国元帅那天拍的。 深黑军装熨得找不出半道褶子,金边流苏垂在肩线两边,领扣系到最顶上那颗,规规矩矩。 眉骨压得低,鼻梁又高又直,下颌线收得干脆利落。那双眼睛黑沉沉的,是常年在前线磨出来的硬气,隔着一块屏幕都扎人。 整张脸挑不出一处毛病。 俊得扎眼,又硬得硌手。 姬望洲本来软趴趴窝在水床里,腰一挺,腾地坐直了。 她盯着那张脸,眼珠子都不带转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