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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郑卿卿的话像一记重锤，狠狠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。

    原本嘲讽的笑容僵在脸上，那些窃窃私语的兽人，此刻全都噤若寒蝉，没人再敢轻易开口。

    那名雌性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死死咬着下唇，眼底满是屈辱与不甘。她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掌心，指节泛白——让她向一个贫民窟的兽人道歉，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
    可郑卿卿的眼神太过冰冷，那股不容置喙的强硬，让她莫名生出一丝畏惧。

    她知道，郑卿卿说到做到，若是真的不肯道歉，后果绝非她能承担。

    周围的寂静像一张密网，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，有同情，有嘲讽，更多的是看热闹的漠然。僵持了许久，她才咬着牙，声音细若蚊蚋，却足够让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楚：“对……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，她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，猛地低下头，不敢再看兰斯一眼，更不敢对上郑卿卿的目光。

    周围的兽人也炸开了锅，低声议论着，看向兰斯的眼神里，多了几分复杂——有敬畏，有好奇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。

    郑卿卿冷冷瞥了她一眼，语气没有丝毫缓和：“声音太小，没听见。看着他，再说一遍。”

    那雌性浑身一僵，眼眶瞬间红了，却不敢反抗，只能缓缓抬起头，看向身旁依旧垂着头的兰斯，声音带着哭腔，却清晰了许多：“兰斯，对不起，我不该诋毁你，不该说你卑贱。”

    直到这时，兰斯才缓缓抬起头。

    他的眼眶微微泛红，却没有眼泪，那双曾经盛满自卑与怯懦的眼睛，此刻亮得惊人。

    他没有看那名道歉的雌性，目光依旧牢牢锁在郑卿卿身上，里面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——感激、温暖、珍视，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悸动。

    他攥着衣角的手，慢慢松开，指尖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发紧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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