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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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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90章 不管你是谁,到了这儿,标准只有一个-《我捧烈士骨灰,重生参军嫁首长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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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嘀——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吉普车停在路边,带起一阵冷硬的风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陆铮推门下车,军靴落地,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手里拿着那本名册,目光冷冷地扫过地上那群狼狈不堪的身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看看你们这副德行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陆铮没有用吼的,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满,比吼叫更伤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三公里,跑得跟逃难一样。如果是战场撤退,你们这会儿已经被敌人的坦克碾成肉泥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地上瘫着的新兵们敢怒不敢言,一个个垂着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陆铮走到队伍最前面,看了一眼手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最后十名,早饭扣半个馒头,负责打扫全连厕所一周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哀嚎声瞬间响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队伍在寒风中解散,像是一把撒出去的豆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陆铮把名册往腋下一夹,眼神像把刀子在最后那十几个倒霉蛋身上刮过,转身走向吉普车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全都有!带回食堂!开饭!”值班排长的哨子吹得震天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群刚经历过三公里摧残的新兵,这会儿哪怕看见龙肉都未必有胃口,但一听说吃饭,身体的本能还是驱动着灌了铅的双腿往回挪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惨叫声开始此起彼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哎哟……我的脚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别碰我!起泡了!肯定起泡了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这鞋底子是铁打的吗?硌死我了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胶鞋不透气,新发的鞋底又硬得像块砖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刚才跑的时候肾上腺素飙升感觉不到,这一停下来,脚底板那种火烧火燎的刺痛感瞬间直冲天灵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不少人走起路来跟鸭子似的,外八字撇着,每踩一步都要倒吸一口凉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周小雅终于缓了过来,见周围人都喊脚疼,她试探性地跺了跺脚,又原地蹦了两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咦?”周小雅瞪圆了眼睛,一脸惊奇地看着自己的脚,“夏楠,神了嘿!我脚底板居然一点都不疼!这鞋垫真管用,还有那个砂纸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两人正说着,就看到方琪撇着嘴,一脸刚哭过的模样,往队伍的方向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那条原本勒得死紧、打着花结的腰带,现在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,显然是刚才为了解开那个死结,把皮带扣都给弄变形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张原本精心修饰过的脸,此刻也红一块白一块,眼角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痕,看着既狼狈又滑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报告排长,列兵方琪,请求归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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