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没有。” “后段观察是否包含技术判断?” “不包含。” 罗正则将节点表放回桌面。 “可以。” 黎鹏把笔放下,手还在轻微发抖。 刘绍武转回设备屏,没有再看他。 水杯就放在签字页旁边。 凌晨两点四十分,诊断链最下方的一条波形忽然跳了一下。 很短。 普通倍率下几乎看不见。 沈明轩盯着屏幕,没有立即报异常。 他先调出独立留存链。 又调出现场主链。 两个时间点对应。 波形又在那一段跳了一下。 第二次。 与此前中断前零点四秒出现的候选信号很像。 但位置不同。 沈明轩把这段波形另存。 文件名没有写“异常”。 预警候选,第二次出现。 韩立群在档案席问:“升级吗?” “不升级。” “进入主链提示吗?” “不进入。” “改历史标记吗?” “不改。” 沈明轩看着三路记录,复述处置步骤。 “只记录。” “不升级。” “不改历史数据。” 韩立群逐字写进档案。 最后补了一行: 本次未升级。 罗正则从独立安全席抬头。 “改历史没有?” “没有。” “替上一条补解释没有?” “没有。” “这一次是否越过提醒线?” “没有。” 罗正则低头继续记录。 没有扩大。 也没有说排除。 跨天运行继续。 凌晨三点,后段档案开始生成。 三点半,前段、跨零时段、后段三份记录全部保持独立编号。 四点十分,两次交接记录完成复核。 五点十分,总部远程观察席的灯仍亮着。 陈启接入沈明轩的电话。 屏幕上不是运行曲线,而是一张提请单。 标题很短。 模型系数独立复核程序提请。 “谁提的?”陈启问。 “我。” “核什么?” “此前中断前的零点四秒信号,与本次第二次出现的候选信号。” “结论呢?” “没有。” “为什么现在提?” “因为一次可以是孤例,两次不能放在旁边。” 罗正则的声音从另一条线路接入。 “复核不是道歉。” 沈明轩没有说由谁接。 陈启也没有问他准备找谁。 独立复核要独立。 项目组自己提、自己核、自己下结论,不叫独立复核。 “程序先提。”陈启说。 “接手方?” “空着。” “时限?” “不给。” “现有运行?” “照原记录走。” 沈明轩在提请单上写下。 接手方:待确认。 没有写人名。 没有写机构。 把程序启动。 陈启挂断电话后,协同验证科目终于跳出第一条已发生节点。 跨天验证。 金额按节点生成,没有预填。 宋雅琴的确认信息有一行。 节点成立,费用附件待补。 没有祝贺。 六点,运行结束。 三段档案完成最后一轮校验。 前段。 跨零时段。 后段。 三份记录互不覆盖。 两次交接换人,不换时间基准。 第四张窗口单没有盖作废章。 也没有写“能力确认”。 它只在结果栏里写了一句。 跨天运行记录完成,三段独立成档。 沈明轩却没有看那张窗口单。 他调出两份旧档案。 左边,是中断前信号候选。 右边,是跨天记录里的第二次候选信号。 两份档案并排。 纸边对齐。 主链时间、独立留存时间、换算显示时间分别保留。 沈明轩用手指在同一个位置点了两下。 先点旧的。 再点新的。 两处波形都在。 形态接近。 持续区间也相似。 新档案里,它没有对应到相同的状态转换点。 如果说是同一个信号,它不该出现在不同的位置。 如果不是同一个信号,它们又为什么如此相似? 沈明轩的手没有离开桌面。 电话还通着。 陈启看着那两份档案。 没有人让他移动刻度。 也没有让他重算。 “先别动它。” 沈明轩把手收回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