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小说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的免费小说阅读网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80章 轻饶素放纵凶徒-《白马银枪高太尉》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1/3)页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搞定给杨重贵的生辰贺礼,高怀德心情愉悦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忽然心生好奇,姊姊会给贵哥儿准备什么礼物呢?想到这里,高怀德按捺不住好奇,随即去找高怀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穿过小院,未进屋内,先闻琴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姊姊正在抚琴,高怀德放轻脚步,蹑手蹑脚摸到门口,停住脚步伫立静听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春风拂面送暖,琴声清泉流泻,高怀德熟悉音律,听出乃是一曲《阳春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此曲为春秋战国《阳春白雪》演化而来,曾经一度失传,唐高宗下旨命太常增修旧曲,重定宫商,分为十五段,展现万物回春,和风淡荡之意。(注1)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融融暖日江山丽,淡淡和风花柳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多情绪,红随远浪,轻泛桃花,尤恐春来也春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高怀萱弹到最后的日暖风和一段,配合五弦琴响,彷佛林花凋谢,落英缤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春已暮,夏将至,惜残花,莫负时,将曲中含意展露无遗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琴声止息,高怀德随手敲两下门,喊了声我来啦。不等里面答应,就闯进姊姊的闺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高怀萱正在和小伶讨论方才的抚琴心得,看到高怀德脚下生风走来,忙让小伶搬个绣墩给他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高怀德却在姊姊的床榻上一屁股坐下,斜倚着腿一甩一甩,把给杨重贵过生辰之事说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使个心眼,装出一副烦恼模样:“都快到跟前了,送贵哥儿什么还没想好,愁死人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铺设整齐的锦被他弄得皱乱不堪,高怀萱推弟弟起身,一边收拾一边说道:“朋友贵在交心,不在礼物有多珍稀贵重,你用心了就好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不行不行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高怀德把脑袋摇成拨浪鼓:“姊姊你准备了什么礼物,告诉我,给点启发嘛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高怀萱磨不过他,取出一匹红色绸布,长约二尺,宽仅数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这么窄这么短的布条能做什么?织个围脖都不够啊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亏你还是习武之人,不知‘刀无袍、剑无穗、枪无缨,煞风景’的说法么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高怀德还真没听说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金刀沉重,挥舞拼杀,兵器碰撞,以刀袍缠裹可以减轻疲劳,不易脱手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高怀萱解释道:“刀袍又称血缠,本该用白绢,杀敌归来时,染成赤色彰显功勋彪炳。你们上阵还早,就直接用红布吧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高怀萱的礼物说不上贵重,正如她所言,赫然用了心思。高怀德顿觉自己的一番折腾,显得颇为孩子气,太不成熟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哦了一声,悻悻然离开姊姊的闺房,高怀萱不禁摇头叹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鹰房进贼的事情,真当瞒得过父亲呢,念在儿子一片为友之心,没有挑破责备罢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弟弟和自己仅相差一岁,轻浮跳脱的顽皮天性不知何时才能褪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门框边上忽然露出个脑袋,高怀德全然不见刚才的扫兴表情,探头调侃道:“我瞧这块红绸倒像月老红绳,可惜贵哥儿的年纪太小了点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