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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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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99章 第99章-《四合院:我,傻柱,开局救母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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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现在战士们图省事,直接抓雪和着往嘴里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炊事班?早编进战斗序列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锅都没背,上一仗差不多打光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如今人人怀里揣的都是干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雪片粘在睫毛上,何雨注眯起眼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远处那条灰白的公路上,蠕动的黑点逐渐连成断续的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七连的阵地在山坡背阴面,战士们呵出的白气瞬间凝在领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整个团都缺人,能扣扳机的就是宝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爬到梁连长身侧,接过那只冰凉的望远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镜筒里的面孔是亚洲人的模样,装备制式却眼熟得很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臂章上有个模糊的虎头图案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南边那个师?何雨注没出声,只把望远镜递回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瞅见什么了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梁健压低嗓子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臂章挺花哨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梁健凑上去看,呵地笑出一团白雾:“嚯,画个老虎就真能咬人了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抹掉镜片上的霜,“早年在东北,我跟他们北边的人一块儿打过仗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帮家伙是真狠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要是南边这些也一个样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话没说完,但意思都在那声叹息里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何雨注没接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记得那些泛黄书页里的记载——南边能打的队伍,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真要个个都硬,何必大老远把别人家的兵请来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传话下去,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梁健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,“枪栓都活动活动,别冻上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何雨注贴着地皮往回挪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冻土硌得手肘发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们连这次没被放在最前面,团里给的命令是堵漏——等前面打响了,收拾那些钻出来的残兵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为这个,梁健去找过团长,回来时脸黑得像锅底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憋着股劲,上次让煮熟的鸭子飞了,这次连根毛都不能放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枪声是从东面先炸开的,噼里啪啦像年三十的炮仗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接着整个山谷都活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唯独七连守的这片坡地还死寂着——敌人的先头部队在二里外就被二连截住了,一个子儿都没漏过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魏大脑袋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梁健一拳砸进雪里,溅起的冰渣子崩到脸上,“他一个人吞得下吗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趴在掩体后的兵们都在心里骂娘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尤其是那几个刚从警卫连调来的,这些日子耳朵都快被磨出茧子——老兵们翻来覆去讲何雨注上次怎么个神法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可训练场是训练场,真刀 是另一回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是骡子是马,总得拉出来遛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公路上的喧哗忽然变了调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小股人脱离大队,约莫百来号,径直朝这个不起眼的山包插过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是想占个制高点,替后面的人挡枪子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再这么被追着屁股打,不散才怪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来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梁健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阵细碎的金属摩擦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战士们把枪从怀里掏出来,呵气暖着扳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郑栓子那几个掷弹筒手解开棉袄,掏出冰凉的钢管快速拼接——上回演练,天冷得管子缩了半圈,弹塞不进去,急得人直跳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风卷着雪沫子扫过阵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何雨注把脸埋进臂弯,等那声命令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雪落在枪管上很快化成了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何雨注用袖口抹掉瞄准镜上的雾气,远处移动的人影在十字线里时隐时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两百米,这是他给自己划定的界线——再远, 钻进棉衣后究竟会撞上肋骨还是肩胛骨,谁都说不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阵地上很静,静得能听见雪片压断枯草的声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直到连长的命令撕裂了这片寂静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一个扣下扳机的是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准星早锁定了那个挥舞手臂的身影,领章在雪光里泛着微弱反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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