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朱棣笑骂:“没规矩,这是你们叔父大人的弟子,叫萧九贤,还不见礼?” 朱高炽和朱高煦一听,眼睛都亮了。 “叔父大人的弟子?”朱高炽惊喜道。 朱高煦更是眼珠子一转,那脑子,难得地好使了一回。 他往前凑了一步,小大人似的,道:“你是叔父大人的弟子,那跟咱们就是一辈的了。 别看你比我们大了不少,可论辈分,你也得管我们叫一声贤弟才是,可别想着占我们的便宜,当我们的长辈!” 这话一出,朱高炽在一旁,噗嗤一声,乐了出来。 他心说,自己这二弟,这是又犯起当小辈的苦来了。 想当初,在南京的时候,二弟被小姨徐妙锦整天地绕着欺压。 那小姨,明明年纪比他们还小上一点,偏生辈分高,压得他们兄弟俩,喘不过气来。 张口闭口,就是:我是你们小姨,你们得听我的。 二弟被这个小姨,给当小辈当怕了。 如今,好不容易来了个比自己大的又同辈的,二弟这是憋着劲,想当一次人人平等呢。 萧九贤听了朱高煦这话,也是哭笑不得。 他没想到,燕王殿下的这两位小公子,竟是这般好相处。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,这二位小公子,一听叔父大人四个字,那眼睛,亮得跟灯似的,崇敬之情简直溢于言表。 萧九贤心里头,再一次对刘策生出了极高的崇敬。 他心说:堂堂燕王殿下的两位公子,都争着抢着,要跟我这师父的弟子,称兄道弟,我这是借了师父多大的光啊? 萧九贤心里头虽然震惊,可面上却没失了礼数。 他冲两位小公子,规规矩矩地拱了拱手,道:“草民见过两位公子,论理,草民该称一声公子,不敢僭越。” 他本以为,这样礼节周到,也就够了。 至于什么称不称贤弟的,在他看来多少是客套之类的话,他可不能当真啊。 谁料,朱棣却不干了。 “哎!你这是干什么?” 朱棣摆摆手,道,“九贤啊,你是我贤弟的弟子,那自然就不是外人,叫什么公子? 这么叫可就生分了。这要是让我贤弟知道了,他还不得跑来找我算账啊?我可不能丢了这个脸。” 朱棣说着,一指朱高炽和朱高煦:“我这俩小子,跟你师父那是关系甚密,亲得跟父子似的。 你师父待他们也跟自家子侄一般,你既是他徒弟,那跟这俩小子,就是一辈的,往后你就叫他们两个贤弟便是,没什么不好。” 朱高炽和朱高煦,在旁边,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。 “对对对!就叫贤弟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