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现在才发现,真正麻烦的不是能不能藏住公输逾白,而是藏人的地方,能不能承受住那份代价。 如果只是他自己冒险,事情反而简单。 可一旦牵涉大乾地脉,牵涉整个国家的气运,就不是一句“我有把握”能够糊弄过去的。 “至于地脉核心的风险,我承认,我没有把握。” 顾长生没有退让。 “三条圣脉虽已炼化并融入大乾地脉,地脉核心的具体情况也没有彻底查清。我们可以先查,再算,再找办法。只要还有一线可能,总比什么都不做强。” 公输逾白直接否决。 “如果失败呢?” “真要这么干,你我倒是有机会赌一把,可大乾的国运不是赌桌上的银子,输不起。” 顾长生点了点头。 这话,他认。 “那就换个办法。” 他将桌上的《天工三卷》收拢起来,放到一旁。 “既然不能直接用地脉遮蔽,那就想办法解决气运联系本身。不能切断,未必不能暂时压制,不能彻底隐匿,也未必不能制造假象。” 公输逾白挑眉。 “你说换就换?地脉核心的遮蔽之效,是眼下最有希望的办法。其他路子,你上哪儿找?” 顾长生笑了笑:“路子总是人想出来的。” “滚,你小子倒是乐观。” 公输逾白没好气道。 可骂完之后,他却没有像先前那样继续赶人。 他转过身,从石屋角落里拖出一只积满灰尘的木箱,打开箱盖,将里面几块刻满纹路的铜片拿了出来。 铜片边缘锈迹斑斑。 表面却有许多细密的刻痕,彼此交错,像是一张被拆散的阵图。 “这是……” 顾长生声音戛然而止。 “三十年前,老夫研究紫霄圣阁观星台时留下的东西。” 公输逾白脸上的讥讽渐渐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审慎。 “当年时间太紧,没能把阵枢的结构彻底摸清,不过,这些年老夫也不是天天坐在这里发呆。虽然修为没了,脑子还在,总算琢磨出了一点门道。” 他拿起其中一块铜片,指向上面一条细细的刻线。 “气运相连,不代表感知永远准确。” “观星台能察觉异常,却未必能第一时间分辨异常来自何处,只要能让它感知到的气运出现偏差,或许就能替我们争取一些时间。” 顾长生摸了摸下巴,忽然嘴角揶揄。 “前辈。” “嗯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