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既然不能把活人直接送入地脉核心,那就先让自己不再像一个活人。” 公输逾白直视着顾长生,解释道:“所谓活死人的状态,并不是真正的死亡,而是通过一套特殊的机括,封闭身体大部分维持生机的活动,将呼吸、脉动和真气波动压到最低,再让神魂进入深度沉寂。” “如此一来,外界感知到的便不再是一个正常运转的活人,而是一具几乎没有生命迹象的躯壳。” “等到大乾,借助圣脉的遮蔽之效,再把老夫的气息与牵引一同压入沉寂,便有机会避开观星台的追索。” 顾长生听得很认真。 “成功的把握有几成?” 公输逾白伸出手,把桌上的旧纸拿了回去,慢慢叠好。 过了片刻,才道:“不知道。” 顾长生一怔。 “不知道?” “老夫又没试过,怎么知道有几成?” 公输逾白说得理直气壮。 “理论推演做了上百次,机关也改过几十回,身体各处的气血运行、神魂沉寂的时机,都已经算到了极限。可纸上终究是纸上,真正做起来会发生什么,谁也说不准。” “万一身体沉寂得太深,神魂没能按预定的时机苏醒,那就不是活死人了,而是真死人。” 他伸出一根手指,在顾长生面前晃了晃。 “到时候,你小子可别把老夫的尸体扔在路边。好歹找块风水不错的地方,给我立块碑。” 顾长生嘴角一抽。 “前辈,您这还没开始呢,就先给自己安排上后事了?” “未雨绸缪,懂不懂?” “懂。” 顾长生叹了口气。 “我懂您这是怕我连棺材钱都不肯出。” “知道就好。” 两人相视一眼。 公输逾白先笑出了声。 顾长生也跟着笑了。 这老头三十年来,果然没闲着。 他不是没有想过出去。 而是一直在等一个能够尝试的机会。 可身体是他自己的,失败了,死的也只有他一个。 如今却不一样。 一旦要借助大乾地脉核心完成遮蔽,就必须确保整个过程不会给大乾带来无法挽回的影响。 所以,他一直没有动手。 “前辈。” 顾长生把旧纸放回桌上。 “您刚才说,这套办法还需要借助圣脉?” “是。” “那您打算如何做?” 公输逾白伸出右手,慢慢解开了自己衣袍上的系带。 顾长生一开始没反应过来。 “前辈,您这是……” “看清楚了。” 公输逾白将衣袍向两侧一扯。 下一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