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工程队的回复用了七分钟。 北侧运输便道部分可通,但一处狭窄路段无法承受大型车辆,需要分车型组织通过。 更糟的是,便道入口与原有车队之间隔着一段松软坡地,普通救护车上不去。 会议桌前,一名队长低声骂了句天气,随即把湿透的帽子拧出一股水。 “这不是换条路,是整条转运链都得重搭。” “那就搭。” 陆晨把地图压平,让通讯员同时接通两端。 “高底盘车辆承担中间段,原救护车不冒险上坡,前后各设交接点,患者记录跟人走。” 谢振东立刻提出疑问。 “多一次搬运,危重患者风险会增加。” “所以按耐受能力重分组,不是所有人统一倒车,对不宜搬动的,优先清理原路抢通条件。” 陆晨在纸上划出两栏,逐一对应患者,而不是简单对应车号。 这让原本紧张的讨论迅速落到了可执行的细节上。 哪些车辆先回,哪些设备跟人,途中哪里能够停车抢救,每一项都有人接手确认。 半小时后,第一辆越野救援车驶入便道。 工程人员守在狭窄段,引导车轮保持在标定范围,担架队则在高地交接点等候。 一名年轻医生看着胸前不断响起的通讯设备,声音发紧。 “我怕漏报,车一多就乱。” 陆晨将一张简化卡递过去。 “只抓三件事,谁离开了,谁接住了,哪里还缺人,其他信息分层上报。” 年轻医生看了几秒,呼吸慢慢平稳下来。 原本不断重复的询问少了,通讯里开始出现清楚的闭环回应。 “十七号患者已离开原点。” “中转点接收,身份与记录一致。” “后方医院确认床位,接收队已到。” 另一边,等待转运的重症患者突然发生恶化。 一名胸部受伤的老人血氧持续下降,随车医生认为是路途颠簸导致,想先加快车速。 陆晨听完汇报,立刻追问气道、设备与胸部变化。 对方检查后,声音骤然变了。 “呼吸机回路扭折,固定带压住了接口!” “纠正后重新评估,不要把所有变化都归结为伤情重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