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憨憨爹搀扶着甜姐儿娘起身,老实巴交又焦急上火的样子:“苏奶娘,您请吩咐,只要能救甜姐儿,咱们就是砸锅卖铁、当牛做马都行。” 甜姐儿娘一个劲儿地点头,眼瞅着就要下跪:“苏奶娘菩萨心肠,只要能救甜姐儿,民妇愿意一辈子服侍您。 我这就,我这就让孩他爹去筹钱,实在不行,家里的房契、地契还有田地先抵上,若是还不够,请容我们先打欠条……” 恶婆子又炸了毛:“不行!房契、地契都在我手里,想都别想,老婆子绝不会给你们的! 哎呦,老天爷啊,他们都要把老婆子逐出家门了,还惦记着我手里的东西!一个两个喂不熟的白眼狼!” “吵死了,你这样的人老天爷不会眷顾的,只有天谴等着。”苏念禾犀利的眼神看过去,正好一道雷咔嚓咔擦破空而出。 轰隆隆! 刚才还好好的天,现在黑云密布,雷电交加。 仿佛下一刻,天雷就要落下似的。 恶婆子立马蜷缩起来,每有雷电炸响,她就吓得一哆嗦,大气都不敢喘了。 苏念禾扶起甜姐儿娘:“人命关天,旁的都以后再说。” 原来是他们夫妇二人想岔了,以为苏念禾要先说诊金、药钱。 “趁着孩子安睡,我要抱她去侯府的厢房,详细检查,定制治疗方案。那里的环境更好些,也便于华院首、孙府医一起施以援手。 你们是孩子的双亲,有权知道孩子现在的情况,还有救治前的手术知情书,也需要你们亲自签字。” 他们二人就跟听天书一样:“手,手术?什么意思?” “我们是粗人,听不太懂……” 华崇谦给他们解释:“针在孩子的体内,隔着皮肤是取不出来的,或许需要开刀。” “开,开刀?开哪里?她还那么小?还没有过几天好日子,就要开刀?” “那,那我的甜姐儿,还能活吗?会不会留疤?” 苏念禾看到他们都要吓傻了,赶紧进一步解释:“你们先别自己自己吓唬自己,取针确实要开刀,但是跟你们想象的或许不一样,它可以是很小很小的伤口,可能就像被蚊虫叮咬了那般大小。 只要能找到针的具体位置,我保证用最小的伤口给取出来。 具体情况,还是要等我进一步检查后再定,你们先随我来。” 至此,天雷还在恶婆子的上方,她是一动也不敢动了。 其他人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异象,就好像天雷认得那个恶人似的,死死盯着她。 难道世间真有现世报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