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比较棘手的是大腿根这枚针,你们看它正好卡在了骨折的缝隙上。 但若不把针取出来,就无法完成重新接骨,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。” “那,那该怎么办?”甜姐儿娘惊慌失措地望着苏念禾,她什么都不懂,只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苏念禾身上。 憨憨爹一个劲儿地给苏念禾鞠躬:“求您一定要救救甜姐儿啊!不管用什么法子,一定要救救她。” 苏念禾确认了一下,她加重了语气:“确定,是不论任何法子?” 孙府医侧目过来,对两人说:“听到了吗,苏奶娘能这么问,就是有办法,但可能孩子会吃些苦头。” 华崇谦看着两人傻愣着:“还等什么?快应下啊!此时更应当机立断! 先苦后甜,现在或许吃点苦头,但为的可是将来啊。 给你们交个底,毫不夸张地说,以华某、还有师弟的医术,或许可以断骨重接,但取针还真是爱莫能助。” 孙府医挠了挠头:“我等,可没有火眼金睛,能肉眼看到甜姐儿体内的针,就更别说取出来了。” 他们二人听大家伙说起过,华院首、孙大夫可是大夏国境内数一数二的儿科圣手,既然他们说看不了,那肯定就是真的。 所有希望就都落在苏念禾身上了。 他们没得选。 “苏奶娘,您说吧,咱们都听你的。” 苏念禾用手在大腿根的位置画了一个圈:“所以我打算双管齐下,取针与重新接骨同时进行! 你们看这个茬口,就是孩子的断骨挤到了,若是耽搁久了,骨头长死了,孩子以后可就是瘸子了。 情况更糟的话,还会整条腿坏死,不得已要截肢,所以说越早治疗越好。 但,力求效果达到最佳又不开刀完成接骨的话,就需要将孩子的断骨重新拉开……” “什么?要给断骨重新拉开?”甜姐儿娘的脑袋嗡嗡直响,她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栗,声音颤抖,“那得多疼啊,呜呜呜……” 她身子一软,憨憨爹赶紧扶了她一把,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。 这个老实巴交的汉子的眼泪跟决了堤似的,哗哗往下流。 “在拉开断骨的时候,也是最佳取针的时机。”苏念禾顿了顿,“或许这个法子听着有些匪夷所思,让人一时难以接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