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小说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的免费小说阅读网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25章 北里雨夜斩更夫-《多少楼台,烟雨中》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1/3)页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更夫巡夜的时候被杀了,头没了。现场的人说是被人从天上飞下来割掉的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萧烟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从天上飞下来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目击者说的。一个卖早点的摊贩,五更天出摊,亲眼看见一个黑影从屋顶上飞下来,一道白光,更夫的头就飞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萧烟转头看上官楼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上官楼已经换好了胡服,正在往袖子里装银针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去。”她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雨中的北里坊比平时更安静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北里坊在长安城的北边,靠近皇城,住的都是中下等人家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坊里的街道不宽,两边的房屋低矮老旧,墙根下长满了青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更夫的尸体倒在坊正家门前的一棵老槐树下,地上有一大摊血,被雨水冲淡了,但血腥味还是很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大理寺的人比六处先到一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裴玉站在老槐树下,官袍下摆沾满了泥水,脸色难看得很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看见萧烟的马车,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但这次没有说任何阻拦的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侧身让开位置,把现场让了出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萧烟有些意外,看了裴玉一眼,什么都没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上官楼下了马车,直接走到尸体旁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尸体俯卧在地上,身下是一大摊血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头颅不见了,颈部断面参差不齐,像是被什么东西切下来的——不是刀,不是剑,不是任何她见过的常规兵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切口处的肌肉组织没有被挤压的痕迹,说明凶器极其锋利,快到在切断颈椎的瞬间几乎没有产生任何阻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用探针轻轻拨开颈部断面的肌肉和筋膜,露出颈椎的断面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七颈椎被整齐地切断,断面光滑如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不是锯的,不是砍的,是切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这不是人力能做到的。”上官楼说,“人的手臂发力,再锋利的刀也会在切骨的时候留下微小的偏斜。这个断面是平的,没有一点偏斜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如果不是人力,那是什么?”裴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上官楼没有回答,因为她还没有答案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目击者在哪里?”萧烟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坊正从人群里拽出来一个瘦小的老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老头姓周,在北里坊巷口卖了一辈子馄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浑身发抖,嘴唇发紫,脸色比尸体还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萧烟让人倒了一碗热茶给他灌下去,他才勉强能开口说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几更天看见的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五、五更天。天还黑着,我推着车出来,走到巷口,看见李更夫提着灯笼往坊正家这边走。他每天这个时辰都会走到这里,喊一声‘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’,然后拐弯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然后呢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然后我看见屋顶上有个东西飞下来。黑乎乎的,像一只大鸟,但比鸟大得多。它飞下来的时候发出一声响,像是铁器碰撞的叮当声。然后李更夫的头就飞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那东西长什么样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太快了,没看清。就看见一团黑影,‘嗖的一下就过去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屋顶上有没有人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没看见人。那东西好像是自己从屋顶上飞下来的,不是人扔的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萧烟看向上官楼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上官楼摇了摇头——她没有一个确定的判断,但她在想一件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从屋顶上飞下来的东西,速度快到看不清,能整齐地切断人的颈椎,不是人力投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是机关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