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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灌江口。

    杨戬正在院里逗狗，一道金光从天而降，落在他手中。

    是一道玉符。

    天上天光浮现！

    元始天尊敕令——阐教弟子下山，保周伐纣。

    杨戬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古怪。

    保周伐纣？

    纣是谁？

    大概、可能、说不定是帝辛？

    人家帝辛还没死呢，你就给人家上谥号了？

    前几天周邦的讨商檄文他也看了。

    其一，侮慢神祇，轻渎祭祀。荒废宗庙，不敬昊天，废弃先祖祀典，鬼神怨怒，灾异频降。

    其二，沉迷酒色，荒废国政。耽于长夜宴饮，沉溺妲己妖言，朝纲懈怠，不理万民疾苦。

    其三，残害忠良，屠戮大臣。剖比干之心，囚箕子之身，炮烙谏臣，虿盆宫女，忠良绝迹，朝堂寒心。

    其四，重敛苛税，盘剥生民。广建鹿台露台，搜刮天下财帛；增徭重役，百姓流离，白骨曝于荒野。

    其五，刑戮无辜，滥施酷刑。造炮烙之刑，设虿盆之狱，喜怒随心，生杀由己，视万民性命如草芥。

    其六，败坏伦常，秽乱宫闱。欺凌宗室，荼毒王族，背弃人伦礼法，败坏商汤数百年德教。

    其七，失信诸侯，穷兵黩武。无端征伐方国，四方连年战乱，天下疲敝，九州不得安生。

    “侮慢神祇，轻渎祭祀？”他忍不住笑了一声，“人皇凭什么祭祀？昊天是我舅舅，我舅舅都没说什么，你们倒急上了。”

    “沉迷酒色，荒废国政？”

    “听说姬昌一百个儿子，帝辛才三个，谁沉迷酒色？”

    帝辛三哥儿子，殷郊殷洪和武庚。

    至于征讨方国，穷兵黩武？会盟的时候你西岐没出兵？没出兵你派伯邑考来干什么，凑热闹？

    其他几条倒是有影的事，但也没西岐说的那么邪乎。

    杨戬把玉符揣进怀里，正准备回房，一道人影落在院中。

    玉鼎真人。

    老道一落地就搓着手，脸上挂着讨好的笑，表情尴尬得不行。

    “徒儿啊……”

    杨戬看着他：“谁是你徒儿？”

    玉鼎真人脸上的笑容更尴尬了：“那个……为师当年不是没有弟子嘛，阐教内部统计的时候，为师就把你的名字报上去了，说是为师的弟子……”

    杨戬一脑门黑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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