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不过我跟你实话实说,你心里也好有个数。” “它肋骨断了,前腿粉碎性骨折,伤得太重。” “命是保住了,以后也得落下病根儿。” “腿肯定得瘸,再也恢复不到以前活蹦乱跳的样儿了。” “往后想跟着你进山打猎,那是彻底没戏了。” 听完这话,王超半点儿不在意。 脸上没半点儿遗憾,反倒格外平静。 “没事,只要它能活着就够了,能不能进山,我压根儿不在乎。” 兽医看着眼前这年轻人,对条狗都这么重情重义,再看看乖乖吃肉的黑豹,由衷地感慨了一句。 “你对它这么好,难怪这狗肯舍命救你。” 王超听了,只是淡淡笑了笑。 等黑豹慢慢把一碗肉全吃完,精神头明显好了不少,眼神也不再空洞死寂了。 他不再多待,不想让黑豹再待在这个让它委屈消沉的地方。 转身走出兽医站,来到公社大街上,找着一个推平板车的社员。 掏出一块钱,笑着跟人商量。 “老哥,帮我个忙,帮我拉条狗回靠山屯,一块钱辛苦费,干不干?” 一块钱在这年月已经不是小数目,这社员立马乐呵呵地答应了。 “能干,太能干了。” 回到靠山屯,他没去团部二舅家。 当初给大山盖房子那会儿,就有他自个儿的单间。 如今他身上带伤,黑豹也得靠肉补着。 就算葫芦空间里肉堆成山,平白无故往外拿,也太不合情理。 吃过晚饭,揣上酒和几样糕点,打算往石头家去。 想求石头进山跑一趟,帮他打只野猪或是狍子回来喂黑豹 医生特意叮嘱过,伤没养好之前绝对不能沾酒。 陶欣怕他嘴馋又偷喝,说什么也要跟着一块儿去。 果然不出她所料。 石头一家正围着炕桌吃饭,一看见王超进来,立马拉他上炕坐,抬手就要倒酒。 “石头哥,医生说他这会儿还不能沾酒。” 陶欣伸手一把夺过王超手里的酒碗。 给王超闹了个大红脸,站也不是坐也不是。 前几天在医院,黑豹没抢救过来那会儿,他吃饭本来就没滋没味的,就盼着能抿两口酒解解闷。 后来黑豹救回来了,他胃口虽说见好,可心里那点酒瘾,还是挠得他痒痒。 第(1/3)页